程鱼的包裹里装的十分满,都是干粮和糕点还有一些水果,忙活了这么多天最后在路上不能苦了自己,临别前黄知县一家和常县的百姓都来送他们二人。
她先上了马,而他在前面持着缰绳,等出了前面的小镇子的时候已经是八月十八了。
这几天两人氛围都很冷淡,程鱼不想先前那个样子同他聊天,只要一休息就打开包袱里的书看。
他是不是惹她不高兴了。
“喝水吗?”他一边主动问,一边把水壶递过去。
她抬头看向他干燥起皮的嘴唇,轻轻地摇摇头,“不用了。”
她又低下头埋进书里,其实这一页她已经翻开好久,连书名都不知道是什么。
她要学会忍受孤独,一定是她太渴望了,所以才会没有底线地去贴近他。
休息了一个时辰后,他上了马又伸手去接她,程鱼坐在他身后,拽住他的衣袖。
他在前面攥着缰绳,身下的马跑得很快,她的后臀是向后滑为了不被掉下去她在保持距离的情况下只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袍,驭马的时候要用缰绳控制马身,她拽得太紧,他施展不开,回回差点跑错路。
这样耽误下去,恐怕明年才能回京,她咬了咬牙干脆双手环着他的腰。
她张开手臂环抱住他,杨鲤的腰很细,隔着衣裳感觉还挺结实。
忍不住再摸一下。
她柔软的身子贴上他的脊背,他浑身一颤,五脏六腑都燥热了起来,那双手在他的腰处箍得很紧,这样的贴近很不适。
走了大约十里的路,他停下了马。
他回头看着她,声音干涩,“你到前面坐。”
…
他环着她手擦过她的衣服,去拿缰绳。
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
他心控制不住地鼓动起来,身体很不自在。
“驾!”
程鱼也很不自然,抱着包袱小幅动地往前挪了挪。
她没有任何支撑,马跑起来的时候她身子往前一伸了下,他的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身,随后松下。
她比他低一些,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感受到他的手抽离了。
他们到驿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骑了一天的马,程鱼走路都不利索了,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强撑走到房间里休息。
她简单用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