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
她好心好意,他还不领情,到时候她偷偷地补好。
屋子的门被风撞得来回拍着墙。
“我该走了。”
她连忙拉着他,“先别走,再陪我一会儿嘛。”
他沉默很久,“我去关门。”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往里面一拨留下一个边缘,示意他在床边坐下。
杨鲤看她已经脱了鞋袜,露出白嫩又纤细的脚,脚趾尖被上面的棉被磨得粉红,屋子里灯光昏暗,雨停后她露出雪白的皮肤,在夜色下隐隐发光。
他别开眼,没有去坐床边而是坐在了别处隔着一道屏风。
清甜的声音从屏风那边响起,“我怎么觉得这个胡大爷有点奇怪,你说他一个百姓怎么知道中枢的官职。”
“对了,你刚刚在写什么?”
杨鲤道:“我看等修好了船到下一个县里能不能借匹马回京。”
“杨大人认识那个县令?”
他嗯了一声,“之前在徐州和他是同僚。”
“原来是黄大人。”
她轻笑了下,“我记得黄大人也是一位清官,也非常有才华。”
她听陈廉说过这位黄大人的故事,不愧是能和杨鲤做好友的人。
杨鲤睫毛轻颤,这是第一次见她夸别的男人。
他知道在徐州的时候她受过不少黄判官的照顾,她记得别人,却不记得自己。
程鱼打了个哈欠,“晚安杨大人。”
杨鲤沉思了一会儿,“……晚安。”
半夜三更,程鱼被腹痛绞醒,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赶紧一股热流涌动在腿间,还带着血腥味。
不好。
终于来月事了。
上个月没来,好不容易盼着它来却腹痛不止,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回这么难受,以前也会疼还是没有这么剧烈。
大概是淌了凉水的缘故。
程鱼穿上鞋,想给自己烧壶水在腹间暖暖。
可是她这会儿什么都做不了,动一下肚子就像是被针尖刺穿一样疼。
她来回翻腾,痛苦地呻吟一声。
杨鲤本来睡眠就浅,再加上阴雨天伤口会隐隐地作疼,听到外面有声音连忙从床上起来。
他见程鱼蹲在门口,手捂着肚子便问道:“程鱼?”
她疼得吸了一口气,“杨…大人。”
他打着灯笼将她手里的茶壶放回原处,随后揽过她的腰放在床上,“你怎么了?”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