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回到宫里,她和公主买了很多东西大包小包拎着,到了东华门的时候,门口边上坐着一个人。
永宁嘴角一抽道:“严公公?”
严正平拱手道:“公主,陛下已经在寝宫等了你两个时辰了。”
闻言,永宁手上的东西哗啦啦地往下掉。
什么?
父皇竟然知道了?
严正平也不跟她废话,“公主快请进吧。”
永宁看了脸色苍白的程鱼,“程尚宫快扶我进去。”
程鱼从刚才见到严正平起就没有抬头。
严正平却拦着道:“公主,皇爷交代了,这位程尚宫将你带出宫外,严惩才可以。”
永宁道:“本公主去找父皇评理去,是我执意让程尚宫带我出宫,不怪她。”
“公主不必如此。”程鱼向严正平跪下道:“奴婢知罪,不该领着公主出宫,奴婢甘愿领罚。”
严正平从上往下俯视着她,宁愿受罚也不愿意向他服软吗?
“很好。”
“来人!原地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官笞五十。”
夏公公眼皮一跳,他原以为干爹只是来吓唬一下程尚宫。
他在严正平耳边提醒道:“干爹?五十可是要人命的啊!”
严正平沉声道:“你没听见吗?”
“打!”
程鱼咬着袖口,是不让声音漏出来,板子打到身上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要被震碎掉,她见严正平的脚尖是向内里歪,这次不会同上次那样手下留情。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甜腥味在喉间涌了上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面那张阴柔的脸越来越模糊,她咬住舌尖不让自己昏迷。
她吃力吐出一句,“我没有做错...”
她实在撑不住了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行刑的人停了下来,还有三十大板没有打完,看了一眼严正平,“干爹,要不要给她泼醒?”
严正平道:“把她抬进值房里去。”
“那..这接下来的三十板..”行刑的人一时有些琢磨不透,头一次见这板子还可以分开来打的吗?
严正平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子,“该怎么样回给皇爷你知道。”
“是...”
工部部署衙门后院,杨鲤这几天都在想如何将阿楠救出来的事,正当午时他坐在饭堂外用饭,他面无表情地听着旁边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