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梯子就从中间断裂开,整个人从后面开始仰了下去。
有时候真想给自己算一下卦,为什么总是能莫名其妙的摔着磕着?
难道她的运气那么差吗?
本朝怎么没有能买人身保险的地方啊!!
“救命!!”
她闭上了眼睛,这一摔轻则骨折,重则下一世再做条不偷窥别人的鱼吧。
这时一双手轻轻地在她背后托住,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将她稳稳得接住。
“杨..”
“...大人。”
他身上穿着绯色的官袍,她柔软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抬头仰视着他对上目光,果然见他眉心皱成一团。
一双眸子含水黑色的瞳孔如珍珠,映着他一张肃正的脸,他原地愣了一下,周围都静的可怕,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淡淡的香味传到鼻尖。
他放下她,见她站稳便抽开了手。
杨鲤刚刚安置长姐回来,自从圣上不再传召筳讲,他与程鱼便没有独处的时间。
他没办法告诉她自己搬家,他记得约定一直害怕她会找空,自己住在原来的院子。
他把她领到书房,递给她一条手帕。
“谢谢。”
程鱼道:“怎么不见婉娘她们?”
文庆笑道:“公子将她们安置在了另外的胡同院子里,公子怕你跑空,特意在这里等你。”
“婉娘你们为什么要分开?”
文庆看了一眼杨鲤,“此事说来话长,程姑娘还是以后再来告诉你。”
她马上懂了,没再继续多问既然杨鲤不肯多说,那她还是不要问了。
他想跟她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同她说。
屋外门突然传来一阵猫叫,一个白色毛绒的头来回顶门。
“黛福!”
程鱼打开门,拦腰把它搂在怀里,“乖乖小猫,想死你了。”
小猫的头又小又软,她用脸来回地蹭来蹭去。
文庆暧了一声道:“这猫怎么又回来了?”
程鱼自豪的仰起头,“我的小猫可是最聪明的,也是最有灵性的猫,天南地北它都熟。”
“宫里的猫都是我看管的,我把它们调教的可好了。”
“你说是不是呀?杨大人?”
她非要找个见证人。
杨鲤失笑。
程鱼道:“事不宜迟,我来帮杨大人写字吧!杨大人刚搬了新院子,不如我给杨大人提一首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