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嘉哼了一声,“我就是要让他求我,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这时一位小厮从外面走过来,范阳嘉把折子递给他。
“现在是我爹在内阁值夜,把折子都送去吧!”
裴丰眉峰一挑,他没想到这件事已经和范大人商量过了。
等小厮一走,裴丰道:“这次各个司我都打点过了,若出了事绝对不会怪罪你的。”
“这几天盯紧他,有什么事都向我禀报。”
杨鲤一上任就查了查各司的帐本,又私下查了各司的支出,发现不少的问题,上个月的变动很大,宫里修葺墙根。
他叫来这里的老人,“这一处为何变动这么大?”
那人眼睛看也不看道:“我不知道,这东西不归我管,我只管好上头吩咐我的事,其他的一概不论。”
杨鲤沉默了很长一会儿,“把另外的人叫来。”
随后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他四处张望,“上官大人,有何事呀?”
“帐薄明细都是错的,你们都不知情吗?”
“哎呀,我的上官大人,这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都是按之前侍郎大人办事,上头给什么命令我们就办什么差事。”
他知道裴丰为了挤兑他,让下面的人都忤逆他。
他就算再怎么问也说不出什么。
两人都如释重负走了出去。
两人都互相视了一眼,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
“刚才那位大人的神情不像是信了。”
“我估计还会再问。”
“再问什么,我们不说就是了,你忘了裴大人见过你说的什么吗?”
下午的时候他马不停蹄地去找裴丰,裴丰身旁的小吏说他不在。
杨鲤看了一眼手中的帐薄没有说话,上边错漏太多,大明门的那座桥只修到了一半,他知道这些人是范阳嘉故意来为难。
他写了份奏折让人递到通政府司,现在的他根本见不到圣上。
他轻轻叹息一声,此事他想起了父亲,他曾经在官场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吗?
屋外残阳透过棱窗投在桌面上,把漆黑的屋子全部都照亮了,那双手套静静地放在一边。
这几年毫无进展就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可那个女子却告诉他一定可以。
昭昭之宇...
三天后,范阳嘉要他带着工匠们去大明门修桥。
范阳嘉调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