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廉的手流了血。
小太监见了哎呦了一声,“不如,劳烦杨侍读将他送出宫外吧?”
杨鲤点了点头,将他扶到宫外马车上,他突然醒了。
陈廉道:“……杨兄?”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被随意包扎的伤口,神色暗了暗。
竟然是他把自己送出来的,他又羞又怒。
“多谢杨兄。”
杨鲤没说话,“……没事。”
陈廉心中有气,不说又不痛快,“杨兄,我有件事在心里很久了。”
“杨兄是怎么认识我表妹的?”
杨鲤道:“圣上让我为她批改写文章,她为了感激。”
陈廉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感激啊。
他也知道程鱼的水平,根本不会写文章的,这件事一定让她犯了难。
“抱歉,我知道了。”
一定是杨鲤的神色太过坚定,又加上是有家室的人像清正廉明的性子,所以陈廉他信了,没在说什么。
他娶不到表妹没有关系,但他不能让其他人觊觎她。
外面马车突然停顿,车夫朝里面喊道:“陈大人...”
陈廉走了出去,见是一位小太监,他手里捧着一个包袱。
小太监的声音很大,“陈大人,这是程尚宫命我送出来的,说是给陈夫人、陈老爷还有表嫂子做的手套。”
陈廉心一软,原来表妹还是想着他的。
他道过谢拿在手里坐回马车里。
杨鲤盯着陈廉手中的东西,目不转睛,他脸上很平静,眼中的情绪错乱复杂。
原来所有人都有,不是单独给他自己的,她除了感谢、感激之外在没有别的,就像她自己说的,他与她是朋友。
陈廉在马车里打开,身形微微一顿,他查了一遍,随后不可置信地又查了一遍。
“是三双。”
“竟然没有我的一份。”
杨鲤没有说话,心里一颗石头却落了下来。
程鱼受过陈家的恩惠,陈母本来就不喜程鱼,为陈父陈母做东西是为感谢陈氏夫妇的欢心,这样以后她再回陈家会更好过些。
陈廉又重新包好,心里十分错综复杂。
杨鲤回去打开包袱里面整整齐齐的有五只手套,大小各不同,上面还带有一封字条。
【多谢杨大人这几日的照料,这是为杨大人一家,还有文庆王婆缝的手套。】
字条后面还有一个小爱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