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平默默地听着心里却是一阵鄙夷,这都算什么缺点?
祯和道:“朕看武、贾,两家不错。”
这都是刚刚她说的不行,但是往上头看了一眼,嘴巴闭的紧紧没敢说话。
反正就算她拿着画像去公主也不会同意。
程鱼道:“是,奴婢这就拿他们二人的画像去找公主。”
程鱼见祯和走了出去,趴在桌子边上叹息一声,现在也不知道圣上是怎么想的,叫她留下就是为了单独问这几句话,还把杨大人赶走了,现在她想知道一些关于孟兴的事只能看下次的机会了。
从东宫回来已经是亥时,她回到值房关上门,刚点上烛灯,昏黄的烛灯摇曳,床边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她吓了一跳。
“是谁?”
严正平低声笑了几下,“是我。”
他的半张脸被昏暗的光影遮住,神色阴骘,“你前天鬼鬼祟祟地去了哪里?”
程鱼笑道:“不是严公公你让我准备公主的生辰礼?”
“你准备了什么?”
她放下书道:“就是一些花儿,女儿家喜欢的东西。”
严正平道:“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从桌子上把油纸拆开咬下一口点心,“没什么进展,不过我觉得你的确是搞错了,杨大人他不是孟兴的儿子。”
他紧紧地盯着她,一双眸子透着冰凉,她若无其事地吃着点心。
她背后的冷汗浸透了中衣,他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她直到严正平经常翻她发呆屋子,所以早就已经将所有跟杨大人有关身份的东西全部藏了起来。
严正平想要在她脸上寻找各种蛛丝马迹,最后终于放弃,叹息一声道:“这是谁给你的点心?”
她嘴边都是点心渣子,闻言捏起一颗点心道:“这是陈廉送来的,严公公要吃吗?”
严正平站起身,强行板起她的下巴,在她脸上逡巡许久道:“你最好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你现在是我的人,要和我站在一起,听到了吗?”
她被他掐着嘴里还吃着东西没咽下一直呜呜呜个不停,她现在反悔了。
他见状松开了手,眼里透着冷意,慢慢地将她下巴的点心渣全部擦干净道:“年下去哪里过?”
程鱼嚼着嘴里的点心,摸了摸下巴,“还不知道。”
严正平道:“既然这样我就替你做主,年下我去陈家一趟怎么样?”
“啊?”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