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平道:“我自有办法。”
程鱼明白了,“你不相信我?”
她真是傻,她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能劝说他改邪归正,这些事还不如和杨大人说,真真是对牛弹琴。
他在背后喃喃道:“是不相信我。”
“你就是不肯承认你的错误,你害怕你自己认错了仇人,是你太弱小没有能力害死强大的人,转头来欺负更弱小的人。”她说的句句刨心,如一道利剑刺痛了他。
“你胡说!”
她叹息一声,走到门外慢慢关上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和冷寂都随之而来,他闭上眸脑中全是秋节那天的事,她去了另一个男人的家,笑得那么开心。
他快嫉妒死了。
筳讲这天结束后,她坐在案桌的一侧心神不宁,上面全是空缺。
杨鲤拿出这几日写批注的书,“这本书对你有帮助,你回去可以练一下。”
她双手接过,“....多谢。”
程鱼看了看上面,杨鲤的字和之前他给的那本很像,他对字的研究真的很深。
杨鲤道:“下次不用谢。”
闻言,她抬眸看到他的眼睛,他与孟兴一点也不像倒是没有孟兴那么有威严,她垂下眸子,“杨大人的字很像一个人。”
她见过父亲的画?
程鱼看过孟兴的旧书。
他张了张嘴想说像谁?
可他没有说出口。
程鱼声音很小,“你知不知有个叫孟兴的人,他的字也很好,和你的字很像。”
他浑身一震。
程鱼解释道:“是我买书的时候无意看到一本书,店铺的掌柜说是有点旧了便直接送给了我。”
“杨大人也知道孟兴这个人吗?”
杨鲤垂目,“不认识。”
她哦了一声,“这样啊。”
她双手托着下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杨大人,可不可以帮我解答一下?”
她话还未说完,小太监走过来道:“程姑娘,夏公公说要找你。”
她叹息一声,“知道了。”
她看了一眼杨鲤,没有说话默默地拿起书出了文华殿。
接着她跟着夏公公又马不停蹄地直接来到了司礼监这里。
程鱼刚走进值房,这里有很浓的血腥味。
“你这是怎么回事?”
严正平不屑道:“没什么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