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问题。”
严正平睨着她半天,赃罚库里的东西都是上百两、上万两、价值连城的东西,里面的宝物别说他一个掌印太监,就算其他有钱的乡绅也要三思而后行。
而她自从进宫当女官后与陈家断了联系,他又收了她的钱箱子,竟还有钱?
她若是去一些好玩的地方也就算了,可她去的地方偏偏又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她是不是在背后偷偷做了些什么?
“听你的口气看起来你最近发了小财,你那里来的钱?”
程鱼嘿嘿一笑道:“这就不告诉你了。”
她本意并不是奔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去的,而是奔着一些古画、名人真迹去的,这些字画还是较物美价廉一些。
严正平嘴角轻轻一扬,瞅准了半张的柜子,径直地往里面走。
程鱼急忙跑过去护在柜子面前,“你做什么!”
他真的是一个变态,竟又想着拿她的贴身之物。
严正平扬扬下巴道:“我只不过想去为你写赋文而已,你这是做什么?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
她上当了!
“反正我没多少钱。”
“没多少钱就敢跟着我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程鱼眼睛一闭在心中酝酿几番,再次睁开时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我就是想为自己搜点家当,为以后做打算,公公难道也要拒绝吗?”
“公公不像我们女子,生存……”
“够了。”严正平打断道。
程鱼及时逼近嘴巴道:“我知道了公公,我就把嘴巴闭上。”
严正平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算了,反正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素来耍不了什么花招。
他指着程鱼桌子上那一枚精美花瓶,上面破了道口子,正用那鱼鳔胶一点点的粘合。
“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你在想什么?这是景阳宫公主打破的东西,公主不要了,我看着可惜,所以拿回来用胶还能粘上,虽然用不了但也能观赏玩玩。”
“你真是多才多艺,下次我把之前打碎的东西都送过了,让你一个个的拼好。”
程鱼道:“技艺多不压身,保不齐以后出宫还能养活自己,我以后还要学更多吃饭的本事,做一个有本事的人!”
严正平扯了扯嘴角,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高兴得眼睛亮晶晶的,瞳孔中的水光像是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