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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布包不知什么掉在地上,那只挂在布包上的红色小鱼可怜兮兮地被压在下面,披上外袍走过去将布包重新放好,又捡起那只原本悬挂在上面的红色小鱼。
    他在手里捏了捏,里面似乎是填了棉花,他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又很好闻的幽香。
    原来都是梦。
    只是梦而已,为何如此真实。
    文庆敲了敲门道:“公子?”
    他住在耳房,老远就听到了公子的声音。
    文庆劝道:“公子,大夫说你气急攻心需要修养几天,万万不可劳累了。明日还是让小的去翰林院哪里替你告假一段时间吧。”
    杨鲤道:“不必了。”
    文庆道:“公子!”
    杨鲤道:“我没事。”
    文庆举着蜡烛低低地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他一定要护着长姐,他最后的亲人。
    次日,杨鲤依旧如实上值。只是这天翰林院各个人看他的脸色有些不同。
    从前暗自在背地里鄙夷,穿小鞋的翰林编修都赶紧往前凑,生怕他一个计较,便和严公公一起来整顿自己。
    秋拜是翰林院最讨厌杨鲤的人,整个翰林院都知道他在这里资历最高也是干的最久的人,可偏偏他写文章不精,又曾经在翰林院值夜祯和宣筳讲的学士,他初担大任,没想到因为太过紧张在皇上面前不小心泄溺,出了大丑,如今年四十二岁一直待在翰林院,因家室显赫又担任调任翰林为吏部考评的位子,无人敢议论他从前的往事。
    他这个月以来常常看到杨鲤为皇帝筳讲,心中嫉恨又没有办法,为报复常常请其他翰林到自个家里吃鲤鱼肉。
    他见到杨鲤脸上带笑道:“杨兄,昨夜去了哪里?怎么有人看见您和严公公走在一起?”
    杨鲤平日里对这些人并无交集,正在写手稿,被他问及此事,漫不经心道:“没什么。”
    秋拜眯着眼睛继续打探,“之前是我这个做上官的不懂,不知你平日事务繁忙,把手里的活都交给了您,你可千万别计较。”
    杨鲤头也不抬,“无妨。”
    秋拜见对方不冷不热,心里有些不爽,但嘴上还是一句又一句地奉承,“那什么,杨兄若是认识严公公,能不能为本官在严公公哪里说些好话。”
    “您现在是皇上身边的人,我们都想沾一沾杨兄您的光呢。”
    “下官与严公公不熟。”杨鲤说完,站起身对他拱了拱手去书架上找书。
    秋拜没有说话,脸色黑了白,白了又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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