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平眼中闪过一丝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把手帕放在金公公的手里道:“倒也是,一个贪赃的官员的家里的奴仆,你怎么会认识,像这样的人就是毒瘤,死不足惜。”
“竟然敢胡乱攀咬官员,的确该死。”
他一便骂一边巡视着杨鲤的表情。
杨鲤平静地回视道:“严公公叫杨某是为了这些?”
严正平点了点头,把头上的帽子一扔,他被逼得一身热汗,撩开长袍坐在凳子上,强挤出一丝笑向一边的金公公道:“去把这里收拾一下。”
金公公应了句是,随后便走了出去。
严正平笑道:“杨大人这都是误会一场,你不会计较吧?”
唯一的证据又消失了,刚刚他那个样子,那么的平静,不像是见到熟人的样子,难道他真的认错人了?
只可惜他费了好大劲儿抓来的老鼠,抗下了严刑拷打保住一条命结果就这样浪费了。
目前证据不足,却十分可疑,刚刚徐良吉的反应很激烈,似乎每个搜查出来的证据都指明他是那个人,但总觉又不是。
金公公差人把这一片狼藉打扫干净,随后在他耳边说了一会儿话,嘴角微微一笑,“让他进来。”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一条缝隙,走进来一位身穿红色官袍的男子。
“哎呀,严公公,下官可算是等到你了。”
严正平拨开帘子道:“李大人,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李胜往里面探了探头,发现包间里还立着一个人。
他见这人才是个六品小官,身姿清瘦,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他走上前问道:“这位兄台,本官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杨鲤作揖道:“下官见过李大人。”
严正平接话道:“许是李大人见多识广,只是在官场上见过几次罢了。”
李胜笑道:“严公公说的是。”
李胜本打算进宫,谁知半路他听说严正平把明月楼给包下来,外面又围了一层锦衣卫,立刻快马加鞭地赶过来。
他想张口询问托严正平上次帮他办点事怎么样了,只是这事嘛怪棘手说出来丢人,有外人在他也不好讲,“严公公,我是来向你问点事。”
严正平余光看了眼杨鲤道:“李大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若是有话直说就行了。”
李胜见外人在十分扭捏道:“这事还是严公公和我私底下说,今天有外人在。”
严正平道:“让你说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