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平变化很大,曾经一起长大的挚友变得拔刀相向。
严正平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只希望他不要拖无辜的人,在父亲的真相大白前。
夜幕,殿中燃起了婴儿手臂的蜡烛。
杨鲤抬头看向在皇帝旁边的程鱼,正手里揣着笔直勾勾地盯着他。
程鱼记这个还是比较熟练,除了有一些字不会写,亦或是没来得及听下一段,导致中间有一大段的空缺。
“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如今天下承平日久,武备废弛,将官受制于文吏,不啻奴隶。夫平日既不能养其锋锐之气,临敌何以责其有折冲之勇?........”
杨大人说的太快了,完全跟不上,平时沉默的寡言的他站在大殿中说一些文绉绉的一些大道理和治国平天下的大道理,整个人简直闪闪发光。
程鱼瞧着瞧着就出了神。
她很欣赏杨大人,希望这样的人才越来越多,清正廉洁,刚正自谦。
她越来越心中厌恶严正平,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害他,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她每次在严正平面前提到杨鲤,严正平的表情就极其的可怖像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有多大的仇恨到如此地步。
她无论怎样都不能被严正平掣肘,不如就装傻充楞,不如在杨大人面前表现成无可救药的样子,亦或是杨大人最讨厌的样子。
杨鲤已成家,那他肯定讨厌狐媚做派的人,到那时把她当做小孩的杨大人,却发现她心思歪邪,一定会退避三舍,不会再对他保留好感。
这样做既能破坏了严正平的计划,又能保全了杨大人的性命,一箭双雕。
管他严正平到时怎么黑着脸。
不过得要等几天,等到表哥成婚的前一天,她有出宫的权利,到时候她要到人牙子哪里看座宅子,再把钱放个安全的地方。
公主最近给了她几套布匹,在她手上做了几套直身,应该能卖的出去。托马玉兰的福找到了一名老实的小太监替她们跑腿,说是一个做官的婆子,包揽了她们的活,每月应该有二两钱,比宫里面发豆子大点的银子好多了。
可光是这些还不够,她还要更多的银两。
她要找一个能出宫的机会,听马玉兰说,宫外还可以替人写文章、抄书、教书赚钱。
程鱼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偷偷努力练字,期盼着能有一天派上用场。
她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去做,马上实现心中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