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怕你,我就是怕你给我什么血淋淋的坏东西。”
严正平道:“这种东西我也嫌恶心。”
他迟疑了几下,主动解释道:“明春堂、你的东西,不信的话自己打开看看。”
程鱼啊了一声,犹豫了一瞬,随后伸手去接。
原来他还记得,可惜这药来晚了,她已经调理好了,不过不拿白不拿,最近到了太子宫里晚睡早起,她害怕又复发。
那包裹就即将落在她的手中的时候,严正平突然在半空中顿住,随后手腕一转换了个方向,举到他的头顶。
他对着她调笑道:“想要,自己来拿。”
程鱼怒瞪他,她身量本来就不高,还硬要叫她去够,她若照做,两人距离会离得极近,她才不想和他有接触。
她嫌恶心。
如韩信当年胯下之辱又有什么区别。
她看了看那包裹狠心地扭头道:“不要了!反正我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月事也来了,我不需要了。”
“你到底有没有点廉耻心,这种话你跟一个大男人说?”
程鱼道:“你又不是.....”后面的话到了嘴边没说出口,随后把头往旁边一抹。
“罢了,我没事。”
严正平脸色一冷,他当然知道后面没有脱口而出的是什么话。
程鱼能平静如常、不扭扭捏捏地与他讲这些女儿家的事,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男人来看,否则他为什么不托别人。
他把包裹扔到她脸上,眼神冰冷道:“逗逗你而已,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下碟子的菜了?”
“拿走赶紧滚,放在司礼监也没有什么用。”
程鱼呆在原地没有动。
严正平道:“你怎么还不走,不是嫌我恶心?”
她盯着他许久,缓缓张口问道:“严公公让我帮你办事,奴婢是不是有权问一句你和杨大人到底有什么恩怨?”
他不耐烦道:“这些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到了那天我自然会告诉你该做什么。”
“问完了吗?问完了赶紧滚!”
程鱼应了一声,随后又低声说了一句,“有病。”
小声骂完,她怀里揣着包裹迅速地跑到值房,连看也没看立刻把包裹放在柜子里,随后赶紧靠在柜子上长呼一口气,身体也软了半截,刚刚幸好跑得快。
太刺激了!
她瘫在地上,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