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道:“这是本公主的乳饼。”
她声音带了些蛊惑,“想吃吗?”
她快要流口水了,“想!”
永宁看了一眼翠儿,随后翠儿点了点头默默地跟着其他侍女退出殿外。
永宁脸色徒然变冷道:“但现下有个事你必须得帮我。”
程鱼问道:“什么事?”
永宁把手上的乳饼放在案桌上,随后拉着她到榻上坐。
她站了一个时辰,此时腰也酸,腿也酸屁股刚挨在软和和的垫子上瞬间放松了不少,但突然想起外面还有云尚宫在盯着,蹭的一下又站起来了。
永宁骂道:“外面的女官我已经清走了,你站起来做什么?你想让本公主仰着头看你吗?”
程鱼恍然大悟道:“你不早说。”说完她长腿一伸,如坐在云棉上。
永宁嫌弃地看她一眼,把乳饼推到她眼前。
“吃吧!都是你的,以后本公主的东西你随便吃,想要多少都可以。”
程鱼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想拿又不敢伸手去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突然地紧张起来,“公主?你有什么事吗?”
“是最近公主对讲学有什么异议吗?”
永宁出了会儿神,随后面容严肃道:“非也,程鱼你得替我想想办法,到了十一月就是我的生辰。”
“过生辰难道不是好事?”
永宁道:“昨夜父皇说过了十一月生辰,就要给我找驸马,把我嫁出去。”
程鱼心里一沉,公主现在才十六岁,就要嫁人为妇。
永宁握住她的手道:“你要帮我!”
程鱼愣了半晌道:“这怎,怎么帮?”
说到此处,永宁胸腔中积攒的许久的愤怒终于再也把控不住道:“你不知道后宫那几位贱人,对待我和弟弟简直是天壤之别,小殿下是父皇的长子,母后死后理应是皇后抚养,她们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想方设法讨我们的关心,真是恶心死了。可是小殿下只愿意跟着我,父皇没有办法只能让弟弟跟着我长大,是我看着殿下长大的,现在倒好那个贱人生了孩子,后宫中又出了一位景王,就想把本公主赶出去,她什么心思,本公主难道不懂吗?!”
程鱼张了张嘴,显然是被公主这幅摸样吓了一跳,公主口不遮拦的样子还真是让她有些不习惯,虽然她知道公主平时也没什么规矩,不是大家闺秀,但在的印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