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抬起头看向他的那双黑色的眸,一时呆住,他那般看着自己,不带任何、一丝的巡视,也没有不耐烦,如是一副在宣纸上晕开的墨迹。
她和杨大人的相处永远不会觉得不适,就在刚要掩饰的时候他眼底掀起一点点波澜。
随后她只好把他手中的白瓷瓶拿走,双眼飘忽,瓶子的温度将她的手心烫了一下,她挠了挠脑袋,“杨大人,你这药来的刚好,可太及时了,我都差点忘了今天早上被门夹到的手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你这瓶药乃及时雨啊!”
杨鲤看拿道伤痕,实属不是被门夹的,上面有手指印,而且她的眼角还有红痕。
她被人欺负了。
杨鲤盯着面前女子,还嘻嘻直笑,心中一阵难受,“以后你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可以跟我说。”
程鱼鼻尖微微一酸,“我哪里不开心,杨大人,给我送药我就…就很开心啊!”
他被她的话触动,停顿一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程鱼笑的甜滋滋,摆手道:“杨大人下次见!”
她攥着药瓶回去的路上被一个小太监拦着,他手里裹着油纸,她隔着很远就闻到香味了!
“是核桃酥和甘露饼,你爱吃的甜咸口味。”
还是她最爱吃的!
问及是谁给的,这个小太监道:“半路遇到陈公子受他所托。”
原来是陈廉,算他还有点良心。
她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心情好多了,事情也想通了,她绝不能答应严正平的要求,绝对不能!
她今晚就想对策严正平的方法,她绝对不能再被他拿捏了。
程鱼回到值房,把点心拆开慢慢吞下,点心又香又软,只是太咸了,齁死了。
杨鲤出了东华门,文庆走了上来笑道:“公子?那核桃酥好吃吗?”
他可是买的最好的那家点心店。
杨鲤嗯了一声。
文庆觉得他家公子有些不开心。
“公子,那下回还买吗?”
“买。”杨鲤又道:“下回换其他的点心,都要咸口!”
文庆一边说是,一边思索,他家公子什么时候口味那么重了?
难道最近家里的饭菜太淡,口味也变重了?
他回去一定要让阿娘多放点盐。
杨鲤对那雪白腕子上的淤青在脑子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