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原因,许是刚穿越到这个时代的前几天泡凉水太久了,又生了病,血量一直很少,没两三天就断了。之后到了上京通过姑母的介绍在一家医馆调理好的,她连着吃了三年药,到现在一直没拿新的,这才刚停又犯了。
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喝凉水太多。
“我去过,那医婆明显半吊子水平,不行。”
马玉兰道:“那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出宫总不能你出宫治?”
程鱼沉思了一会儿,她想问问严正平预支些钱两,随后她托人捎些药回来。
她盖上被子道:“不想了,明天再说吧!”
严正平又不是男人,若是明天他若是问起做什么,她不怕他乱说。
次日,程鱼这天不用上值,去司礼监见了严正平,她见值房门开着,便打开一道缝隙偷偷看着里面的情况,值房内静悄悄的,案桌上堆积了很多杂物,这里乱的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你在做什么?”
程鱼被吓得浑身发颤,猛得一抖。
嘴角强牵起一丝笑容,“严,严公公,您来了。”
“有事?”
程鱼点点头,“有!”
严正平突然上前一步,向她伸出手,程鱼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事,吓得接连后退三步。
严正平眉峰一挑,他只不过是想打开值房的门,看到她一副小鹿受惊的模样,有些好笑。
“这么怕还来找我?”
谁怕了!
怕他做什么?
程鱼不承认,“我,我没怕!”
严正平走到案桌端起茶盏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程鱼阴着脸走过去道:“我月事没来!”
他听到此话,刚要咽在嘴里的茶,突然全呛了出来。
这种事她竟也能随便说给别人听!
严正平一脸嫌弃地看着她道:“你还是不是一个女儿家,知不知羞耻?”
程鱼眨了眨眼,她干嘛要羞耻?
他咳嗽了好久,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巴,“这种事跟我说什么?宫里不是有医婆?”
程鱼道:“外面的大夫诊过我的脉,我一直用的明春堂的药,只要你把我的钱给我,我托人让他帮我带些。”
严正平好笑地看着她道:“你倒是怪挑。”
程鱼道:“你到底给不给!严正平那也是我的钱,虽然在你哪里可我才是这钱的主人,我想怎么花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