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平却一脸不屑,“都是贱民贱命有什么好心疼。”
他却皱了皱眉,“严公公这些人大多靠为皇宫的工匠养家糊口,关乎性命怎可以贵贱尊卑相论。”
严正平听到这句话身形一顿,这句话,他好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小时候他身为严家长公子,身边围绕的小厮丫鬟几层,总有一个两个不懂事,他身为长子教训一顿也是有的,那个时候也有这么的一个人这样说过。
他怀疑眼前的人。
他眯着眼逼近些许,“听闻杨主事是沈如海的学生,与沈老交往密切,连从徐州调任到上京也是沈老安排的,果然所言所行都像极了他那软肠子。”
杨鲤一脸平静没有说话,他眸子深如漆墨。
“先生为人仁慈,经常行善积德。”
严正平笑道:“别紧张,我只是看杨主事眼熟,很想我小时候一个朋友。”
杨鲤闭上眼睛道:“严公公认错了。”
严正平微微一晒,“但愿吧!”
“得了,天色也不早了,山上蚊虫又多,既然杨主事发话了,那我也能去告诉皇爷,李公公你留下,若是杨主事缺了什么短了什么,跑快些。”
李公公道:“是。”
李公公上山对着他讨好笑道:“杨主事若是有事,一定要吩咐小的,小的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做。”
“……不必了。”
李公公吃了瘪,对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
杨鲤继续埋头画图纸,在纸上陆陆续续地标了几个位置。
次日到了用中饭的时候,工匠们都手捧着碗在地上就地一坐。
牛大力看了一眼还在埋头画图纸的杨鲤啧了两声,“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这么几天了这材料还没运上来,浪费了咱们的时间不说还白白吃了几天像泔水似的饭,上面全是黑色的水,没有一点米粒。”
他的声音很大,旁边的人推了他一下,“你小声一点,别被听见了,否则我们都得吃训。”
牛大力道:“怕什么?”
“反正贱命一条,杀了我,这陵寝他自己一个人修去。”
“你看他越说越离谱。”
有一个白花了胡子的老人道:“大牛说的也没错,这几天啥也没干,不修陵寝,让我们白耗在这里做什么?”
“就是,这几天太阳忒大,这里又住的不舒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