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大学士经讲结束,众人都跪拜后,依次从文华殿正门退下。
翰林大学士都在议论着此次讲学之感,只有杨鲤在一行人的后面默默跟着。
程鱼这边跟着云尚宫与后宫嫔妃公主讲学,她默默拿笔记录着,与翰林院讲学不同的是她们这些女眷不用那么严苛。
大殿之中熏得是茉莉香,其中夹杂着脂粉气味,紫檀浮雕案桌上放的许多好看又好吃的糕点,她吞了吞口水,这些糕点放在哪里简直成了摆设,几乎没有人动,她试着不去看那些让人垂涎的糕点。
说来她已经好久没吃过零嘴,自从当了女官,连吃饭都是按时按点,若是错过了,就没有再开灶台的机会,只能空腹挨饿。
她眼神在各种糕点转了一圈,随后把目光看向手中的本。
嘴巴好想吃东西啊...
皇后引领着众女眷讲学,没人敢不来,她们出身于高门小姐,对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屑一顾,眼睛来回胡乱瞟,慢慢地将注意打到了云尚宫左手边记笔记的女子身上。
程鱼只是拿笔在记便已经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期间有几十双眼睛在她身上打转,她只能把本子拿得再高些挡住脸,头勾得极低,眼睛也不像之前那般胡乱瞟,连写字都在发抖。
但给女眷讲的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本书,没多一会儿云尚宫就结束了。
程鱼顿时松了口气,把笔记放在腰间,正准备低着头跟着云尚宫出去,不知严正平从哪里跑了出来用他那太监声音,把她从一屋子人里叫了出来。
程鱼频频回头,她有点害怕了,刚刚严正平提到了皇上,虽然席间没人说话,但她都能感受到这些嫔妃嫉恨的目光。
她是觉得可惜,这些后宫的嫔妃,被困在这么小方地,一生只能围着夫君和儿子转,若是在二十世纪的女人,凭借自己的能力一定不比男人差,说不定……
她的额头一痛,撞到了墙上。
正在前面走路的严正平停下正幸灾乐祸地看笑话。
刚刚她跑神没看路,这人竟引她往墙上撞。
程鱼捂住脑袋,瞪着他道:“严公公?”
严正平拍了拍衣服,若无其事的样子道:“谁让你一直跑神?”
程鱼:“行,算是奴婢倒霉,麻烦严公公还是走快些吧!万一圣上发怒殃及到我怎么办?”
她是从微音门过来,好巧不巧与正要从东华门出去的翰林官员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