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严正平也就二十多来岁,眉长入狭长的眸子猊看她。
他嘴角噙笑,“怪不得陈家大公子连未婚妻都不要了,这样勾人的眼睛连我都受不了啊!”
程鱼眉尖一跳,浑身虚汗直出,“奴婢有些听不懂严公公在说什么,表哥他是因为科举之事才耽误了娶亲的大事。”
严正平哦了一声,“可我听到的却不是这样,你是不是看不上你表哥,想攀上高枝?”
他知道一些事情也不奇怪。
程鱼道:“奴婢从小没有家人,后来父母双死,他是奴婢唯一的家人。奴婢只想考上女官,做一些事罢了。皇宫里的女子个个国色天香,奴婢也只算上有鼻绝对没有其他目的更不想攀上圣恩。”
话音刚落,严正平突然大笑,拍手称叫好。
这时,屋内的几道蜡烛突然熄灭,窗棂上折射来几道金色的阳光,大殿的光线铺在红色地毯上,严正平走到前面,他的半张脸藏在阴晦之处。
他修长的手,敲了敲旁边的案子道:“来,给我沏茶。”
程鱼腿脚有些酸麻,走路间略显得踉跄,好在这种酸麻的感觉没有持很长的时间,她拿起茶壶倒进瓷杯里。
茶溅了出去,红色蟒袍上被沁透成暗红的色泽。
她用余光撇向严正平,他并未察觉。
随后她不慌不忙地回到原地。
她心中一阵乱麻,这祖宗想干嘛?
严正平修长的手轻轻拂过袖子,“还算乖巧。”
程鱼长呼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严正平脸色就变了,“不过像你这般的女子,我也见多了,虽然嘴上说要老老实实在宫里当差,凭着自己那一点美貌,总想着攀龙附凤。”
他顿了顿又道:“好在我是个心软的人,理解你们这些花花肠子,一般人想飞高枝,只有讨好了我,现在我给你两个机会。”
他伸出手指道:“第一给我办件事若成了后续保你在宫里平安,第二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在宫里我可以把你捧上天,也能把你踩到泥里。”
程鱼看他变脸神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程鱼跪在地上道:“严公公,奴婢只想踏踏实实的做事,不想走旁门左道。且奴婢愚笨恐怕为公公做事有心却力不足,严公公的子孙多恐怕也不缺奴婢一个,恕不能从命。”
话刚说完,她便有些后悔,刚才不知为何她心中一阵愤怒,一时嘴快。
殿内寂静无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她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