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严公公说的有道理,朕确实欠考虑了。”
“能为陛下分忧,是奴婢的福气。”
他本来也没打算退下,听到祯和叫住了他,便安静地停留在原地等候。
“其实沈阁老还有一道密信说是想让他这位学生入翰林院当个小小修撰,皇爷若想嘉奖这位杨大人不如采纳了沈阁老的意见。”
“沈阁老提议让杨鲤这人入翰林院侍读,朕记得他一个三甲进士,先前没有这样的先例?”
严正平道:“回皇爷,太祖爷在的时候曾经破格提拔过一位大臣。”
祯和沉吟片刻道:“朕看过杨鲤的考卷,他也算勤勉,破入翰林院也不是不能,但对其他官员来说有些不公,这件事还是宣沈如海、范永一起来再议吧!”
严正平应了一声,把祯和手中的茶盏去下,眼中神色复杂不清。
两个时辰后,范永和沈如海一同站在大殿两旁,范永才不过四十七岁的大龄,却已经是满头白发。
一个是吏部尚书兼大学士,一个是户部尚书兼太子老师。
祯和对着旁边的人喊了一句,“范永,明年春闱的事可安排好了?”
范永上前一步道:“皇上,已经都安排好了,监考官都已经提前隔绝在贡院里。”
祯和嗯了一声,“这次贡院可不能再有上次着火的事了,一定要谨小慎微不能有任何闪失。”
范永道:“是。”
祯和瞧这二位头发花白,站在原地微怒道:“怎么不给沈阁老、范阁老拿把椅子?”
一名缩在角落里的小太监听见此话突然抖了几抖,赶紧搬来两把椅子。
祯和道:“你干爹去那儿了,这文渊阁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人?”
小太监正搬着椅子,闻言顿时背后出了一身虚汗,“干爹说他处理一些新晋女官的事,片刻后再来。”
小太监先把椅子搬到范阁老身后,正要伸手扶范阁老坐下。
范永急忙退开几步道:“不敢,还是让臣自己坐。”
沈阁老踉跄几步上前扶着范永道:“还是我扶着范阁老。”
范永谢过沈如海后感叹道:“老了,腰背都不如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