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
她抬起头,对上杨鲤的目光,他手里攥着一条手帕。
他的手修长上面有薄茧,手帕上面也干干净净,很崭新。
她迟疑了一下,随后接了过去,闻了闻傻笑道:“多谢。”
“嗯。”
随着饭香味越来越越浓郁,婉娘,小院里四方桌摆了饭,婉娘烧的各式各样的菜,杨鲤坐在正中,而婉娘却离他很远。
程鱼被他们两人夹在中间,她左瞧瞧右瞧瞧。
这两人不是夫妻吗?
为什么他们要离那么远?
印象中姑父姑母就十分亲密。
文庆则是一副司空见怪的样子。
婉娘道:“小宇,来尝尝这个。”
她点点头。
婉娘看她身上很瘦,一张脸长得很白净,透着红光,长得十分可爱,她不知道这个姑娘的底细问道:“小宇你家里人呢?刚刚我便想问了怎么这个点来送鸡蛋?”
一提到家里人,程鱼垂下双眸道:“我和姑母一起生活,表哥最近生病了,家里人都在照顾他呢。”
婉娘笑道:“你父母是为了给你张罗婚事,才想着把你送到上京的吧?”
程鱼心想他们才不会管她呢。
她夹了一块鸡蛋道:“他们在徐州都死了,我是被官府的人救下接到表哥家里。”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救命恩人是谁,当初她在水里泡了那么救,几乎绝望,最后还是被一个官员救下,只是得救后太过观喜,当场昏迷了过去,醒来之后也找不到人。
杨鲤慢慢地嚼着米饭,听到此处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碗里堆的满满,很是有食欲的样子,语气十分轻松,脸上没有一丝知道自己父母不在了的悲伤。
她吃的很多,他记得不管在哪里她手上会拿着米糕和煎饼,亦或是嘴上还未来得及擦干净的油,嘴两腮永远都鼓鼓囊囊。
他不是很饿放下碗,虽说有男女不同桌的规矩,但他们并不是什么贵人,没必要在意这些。
他一直坐的十分端正,而旁边的程鱼却不然了,她很不安生,一会儿腿往后缩,一会儿腿蜷缩的太累,把腿往前伸伸,她的鞋底便会踩到他另一只脚,或是蹭到他的衣角,有时她的腿会和他挨到一起,她的百褶裙角翘起,一直刮蹭在他的小腿。
他觉得很不舒服,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舒服,只好往里挪了挪地方。
他从小用饭习惯是把碗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