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老爷坐在椅子上喝茶,见程鱼来了笑道:“小宇来了,快坐。”
程鱼把药端在离陈廉最近的案桌子上,声音甜甜道:“姑父,姑母。”
陈大老爷道:“快过来烤烤,你看这手都冻红了。”
陈廉病了好几日,脸色苍白,这会儿眼皮也撑不开,闻言低头一扫,双手果然通红。
他声音嘶哑,“你去那儿了?”
陈母道:“你爹他让这不是看你病着,布施做好事,小宇她跟着一起做了。”
陈廉眼中有些责备心中憋了一口气道:“你怎么能让小宇做这事,她一个姑娘....”
他话还没说完便咳嗽个不停,陈母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往程鱼这边使眼色。
陈母哽咽,手上还不忘给陈廉一下道:“你使那么大劲儿做什么!”
程鱼这边给自己倒着茶,捧在手心里暖手道:“外面不冷,这是我刚刚在外面买烤红薯烫的。”
程鱼问姑父道:“表哥好些了吗?”
她坐在这里暖和的快要睡着了,后背都浸出了汗,脸上闷得通红,很不舒坦。
赶紧问完赶紧走。
陈廉咳够了应了一声,“好多了,伤寒而已。”
程鱼没说话只是捧着杯子,双眸一直盯着杯中的茶水。
屋子里没人说话,寂若死灰。
陈老爷看了一眼陈母,后者会意,轻咳一声道:“儿子,我和你母亲商量一件事,我看要不我们先出去。”
程鱼以为人都走了,那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必要。
她也放下杯子,起身准备离开。
陈老爷叫住她道:“小宇,你表哥还没吃药,你看着他点。”
“哦.....”
程鱼对着夫妇二人的背影很是无奈,她上前几步坐在陈廉的床边道:“说吧!怎么回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商量什么了?”
陈廉道:“父亲有意让你许配给我...为正妻。”随即他补上一句,“这是父亲的意思,我还没有答应,想问你..的意见。”
程鱼道:“姑母也同意了?”
陈廉点点头,开始母亲是不同意的,可是他没有程鱼不行。
“我想问问你的意思,你愿意嫁给我吗?”
陈廉苦笑,他当然是还抱有一丝希望。
他牵着她的手,“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从此只有你一人,三书六礼、凤冠霞帔、八抬大轿,若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