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镇道:“罗姓又不是什么稀罕名,别人怎么就叫不得了?”
高侍郎狠狠地拍了两下惊堂木道:“肃静,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大声喧哗。”
高侍郎看了一眼杨鲤,沉声问道:“那天杨司理是如何得知宝檀要放火烧人?”
杨鲤身上的伤还未完全好,脸色十分苍白,他起身拱手道:“回侍郎大人,下官那日派手下青衣搜查宝檀的踪迹,结果手底下的人听到了宝檀与罗镇的秘密。”
高侍郎道:“那人证呢。”
杨鲤垂目,“……已经不在了。”
罗镇笑了,“杨司理,没有证据就要诬陷草民杀人?我看你是与陈永富串通一气来陷害我!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受尽冤屈,明明是陈家没管好下人却要赖在我的头上!”
杨鲤道:“下官愿以自身性命为担保,所言绝无半点虚实。”
程鱼道:“我也可以证明这是真的!罗镇,与官串通一气的分明就是你自己,你想诬告陈家不成,还贿赂府尹大人,威胁宝檀灭我的口!”
罗镇道:“你胡说!拿不出证据,你就开始胡乱攀咬朝廷官员!”
高侍郎道:“罗镇,你说当天就在府上待着,可有证据?”
罗镇道:“我有人证!”
高侍郎道:“传!”
大门外走过来一位头戴帷帽,衣着素净的女子。
陈廉皱了皱眉道:“罗芷音?”
罗芷音道:“陈郎。”
陈廉撇了撇嘴道:“罗大小姐可别这么叫我,小心别人误会了什么。”
罗芷音垂目,手指慢慢蜷起握紧。
程鱼在一旁好像听到了罗芷音太用力握拳,导致发出了骨头的声响。
高侍郎道:“罗芷音老实交代,你能证明那晚,你父亲在府中没有出去过吗?”
罗芷音行了一个福礼道:“回大人,民女那晚正与父亲下棋,正下的尽心,突然闯进来十几个捕快把我父亲给抓走。”说到此处,罗芷音哭了起来,“大人,我父亲真的没有害陈家和程小姐,都是陈家悔婚不成,还怕事情败漏,陷害于民女,还请大人还我们罗家一个公正啊!”
陈廉道:“罗小姐,我还是劝你说实话,少些口喷人。”
高侍郎道:“罗小姐,有人说你生病了,这是真的吗?”
罗芷音道:“当然是真的,当天父亲为了安慰我,特意陪我下棋了一整夜。”
“求大人明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