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檀道:“骗我又如何?只要事成,他便立马给我换一个身份,到时候逍遥自在不在话下。”
“你在陈家多年,不求你感恩戴德,但你净做些背信弃义的事!陈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这么做!”
宝檀狠狠地呸了一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表小姐我也是被逼无奈,他们找到了我的家人,我走投无路,顺便挣些银两咯。”
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撞开,衙门里的人来了。
程鱼趁他走神之际,准备从窗户里跳了出去,她刚探出半个脑袋,屋外一团火光袭来。
接着有木板掉落的声音。
没想到,被宝檀的手拉住衣领拽了回来。
“今天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她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滴妈妈!”
她的肩头的衣服,被一撮火苗染成黑色,上面还冒着青色的烟。
刚刚险些被砸。
此路不可取啊!
此时,杨鲤已经带着几名捕快闯入宅院,院子里很大,是一个的四进院,里面没有什么桌椅,看样子荒废了许多。
他把全身淋湿,望着漫天的火光顿时晃了晃神,熟悉的燃油味和扑面而来的烧焦味袭来。
他脚步微微一后退,痛苦地捂住胸口,哪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撕裂了一般。
他的周围都是炽热的,烤的浑身火热,面前的火海空中飘然的纸屑。
四肢迎来密密的阵痛,他几乎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四周好像哭声一片,凭空响起了父亲痛心入骨的话。
“檀儿!你怎么如此不中用!不中用啊!”
“看这些书有什么用!你能用什么用?”
“不是说过了,不许你进书房你为何不听!为何不听!非要我说你多少次!”
“我孟家要绝后了!”
“爹……!”
杨鲤嘴唇颤抖,面色苍白如纸。
后面的青衣从来未曾见过如此失态的杨大人,赶紧把他扶起来。
一名青衣道:“杨大人!不好了!府尹带了一队人马冲了过来!”
“大人我们是要救人还是?”
杨鲤额前出了密汗,他几缕发丝已经被火烤的枯萎,火势越来越大,面前的房屋已经坍塌,一团团浓烟直冲上天。
他仍然要往前冲道:“快,快去救人。”
杨鲤紧紧捂住青衣递来的长剑,他想要压住这滔天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