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杨鲤离开了大牢。
回到书房。
他捏了捏展开一看,这张的字迹上面字迹端正,是草稿却与婚书上的字迹有几分相似。
现在已经十分确信,这宝檀便是做了罗家伪证的人。
与此同时,一名青衣走了过来。
“禀告大人,小的刚刚打听到了宝檀经常出入的地方。但是这人太过警惕,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便立马不见踪影。”
杨鲤沉思片刻道:“你再带些人手和我一起在宝檀经过的地方蹲守住。”
青衣拱手道:“是。”
杨鲤抿了口茶,垂目继续处理桌子上的公文,殊不知在某一处的角落,一道黑影,从窗户悄悄退下一直沿着没人的地方,最后走到府衙后宅。
“什么?他们还是找到了人!”府尹道。
黑影压低声音道:“是,据说这次杨大人要亲自捉贼。”
府尹皱起眉头,拿人别人的好处,现在连后悔的余地都没了,若不能替罗镇办事,估计连同他受贿也要一起完蛋!
这个几个蠢货既然要做,为何不做干净些。
他沉思了片刻,脸上的横肉抖了几抖道:“你现在立刻去盯着他们,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找个理由做了他们。”
黑影听完立刻道:“是大人。”
府尹的眼神变得狠辣“记得手脚干净些,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最好到时候一把火能全烧了。”
黑影说了一声是,随后纵身一跃消失在昏暗的房间里。
程鱼这边刚出了衙役大牢,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刚出炉的煎饼,她也不是特别饿,但一看见东西就走不动道儿,想买来尝一尝。
她寻了一个地方把手中的食盒放在一个布告栏的地方。
上面是衙门新发的布告,有一则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大概意思是:祯和女官选举年龄放宽十七到四十多岁,优秀者可以赐田和邸宅。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好事情,她本来就想要在上京买房子,想想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上京的房子多贵啊!
要是能传给下一代,下下下下下...下一代,房子就算住不了人,也能成为上京的有钱人。
“让开!”
此时的她还在沉浸在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欢喜中,殊不知迎面一位男人差点将她这小身板撞飞出去。
白石板地溅起水花,青色的油纸伞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