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声。
陈廉道:“表妹说的对。”
程鱼道:“还有一件事,宝檀失踪了,自那天退堂后就找不到他了。”她又补上一句道:“不过,宝檀的卖身契在陈家,老家在太原,追查起来应该不难。”
陈廉道:“你怎么知道宝檀老家在太原。”
程鱼道:“表哥,好歹宝檀是你家里的人,你怎么连他的家都不知道哪里?我们问过和宝檀认识的人,还在他的厢房搜到了五十两银锭。”
陈廉道:“那杨大人怎么说?”
“这件事还没有告诉杨大人,衙门的捕快刚走才知道的。”
“我留了一个心眼,打算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杨大人。”
陈廉觉得程鱼有点想多了,虽然这牢里没有那么好,但是这里的人也没短过他们什么,若是真的想害他们早就往饭菜里下毒了。
程鱼道:“表哥,我想进罗府看看罗芷音,你有什么法子吗?”
“看她做什么?”陈廉提起这个女人,便是满眼的不屑。
“现在找不到宝檀只能以罗芷音为突破口开始调查,我想知道罗芷音那天到底去了哪里?我算了算罗镇告陈家的时候是在初八那天!”
如果她没有分析错的话,这件事与罗芷音那天不见了有关。
陈廉劝道:“表妹,这件事你还是交给杨大人去做,你千万别涉险,估计正愁有什么法子能对付陈家。”
陈永富在角落里叹了口气,想起罗家心中一阵心酸道:“你就别淌这浑水了,我现在倒是明白了,这罗镇一开始就没想过让罗芷音嫁到陈家,他是在惦记着陈家的钱呢!”
“谁能料想到这罗家能...”陈永富叹了一口气。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天下还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只要罗镇干了违背良心的事,就一定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