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眼前一黑遮住大半阳光。
杨鲤正对着她,神色淡漠。
她仰头,从下往上看去,逆光中只见他青色的长袍高出黑色的官靴半许,腰带虚束在腰间。他长得很高又十分的俊朗,几乎把她面前的太阳遮住,朦胧光晕落在他的肩边,侧脸,让人完全忽略他衣服毛边角。
程鱼心脏漏了一拍,她几乎看呆了,呆呆怔住。
“你、你怎么来了?”
杨鲤:“.....”
捕快拦在杨鲤面前:“不得对司理大人无礼。”
程鱼撇开头冷哼一声。
杨鲤语气突然沉了沉,似乎有些不悦,“程娘子为何在此?”
程鱼把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又重新戴在头上道:“我自然是来查案!我表哥蒙冤,我岂能坐视不管?”
杨鲤道:“查案是衙门的事,程娘子还是回去静候消息为好。”
程鱼不服气,“这也是我表哥家里的事,我为何不能参与?”
捕快忍不住插嘴:“你怎么和司理大人说话!我还是快回家等着大人的消息,若是有什么新的线索,自然会通知贵府。”
“人多力量大嘛,再说了那天在公堂上,本姑娘也在,那个是宝檀分明就是在撒谎!”她不便顶撞官员,只好把怒气撒在抓她的捕快身上。
“还有我当然有线索,不然我来这里蹲人做什么?如今倒好,被你们一闹,打草惊蛇,人还怎么抓!”
不提这个也好,一提这个就生气。
看他们办的好事,现在惊动了宝檀家的人,这要怎么抓。
捕快一脸无奈道:“捉拿可疑之人,是杨司理下的令,谁让小娘子你行迹可疑,又这般打扮。”
“反正我也没事,既然到人家门口了,也让我进去看个究竟吧?”
杨鲤道:“程娘子,是我们处事不周到,本官向你赔不是。”
捕快却十分不满道:“大人,你向这个没礼貌的丫头道什么谦!”
捕快不懂杨大人为何要给这个女子道什么歉,一个大姑娘家家的穿个男装出来成啥样?
程鱼也不打算与他争辩,转身打开宝檀家的门,里面陈设都十分齐全干净像是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她打开正屋的门,和她料想的一样里面的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她心里不免得有些失望。
“这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