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道:“严公公你误会了,你看我这不是这几天才发现...”
严正平道:“这几天先盯着他。”
李胜道:“那我的事...”
严正平拍了拍他肩膀,“得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才行,你要敢蒙骗我,我要你好看。”
他最后五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他平时最讨厌别人蒙骗他。
杨鲤面前的文书已经堆成山了,通判路过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真是自不量力。
差役又抱着一堆书籍‘砰’的一下放在他的桌子上,随后一声不吭的走了。
小声嘀咕道:“大半夜的连累我一起忙活,狗官!”
杨鲤还在看文书,随便挑捡上一个文书,上面是某家丢了女儿。
他喊来差役道:“这是哪家报的官?”
差役道:“不知道。”
他写了一份文书,盖上官印道:“明天把上京的人牙子给本官找来。”
差役道:“大人,今天晚上就累了一宿,明天恐怕是起不来,要不先忙完李大人的事在说吧?”
杨鲤道:“明天是谁轮值?”
差役道:“我兄弟他回家探亲去了,走不开。”
杨鲤道:“明天本官自己亲自找。”
差役劝道:“大人,这黄花大闺女丢到人牙子手里怎么能找得回来,再说了,拐卖女孩再正常不过了!”
杨鲤皱起眉头,“你叫什么名字?”
差役笑了笑,“我叫张春。”
杨鲤轻轻点了点头,抽出一道文书在上面划来划去,随后在纸上写了一份信盖上红印道:“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衙门办差了。”
张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大人!”
他站起来俯视看着张春道:“大明律法,买卖良家是重罪,你身为人,却没有一点仁性,这文书已经快积了两天。”
说完他拂袖离去。
陈府。
程鱼与陈老爷说完话便回到了房间里,她桌面还没来得及收拾,上面乱七八糟的,她这几天开始练字,姑父给她的书恐怕要很久才能看完呢。
她把猫儿抱进房间,白色的小猫蹭的一下跳在桌子上。
她赶紧把上面的砚台去了,小猫在上面打滚来回蹭着它的手,又翻了身,露着圆圆的肚皮,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撒娇,一下子头埋到它的肚皮上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