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外男,外男,外男!
这些古人要是到二十一世纪看到她在海边穿比基尼,那还怎么得了?
恐怕她露个大腿胳膊,更要被说什么没有礼数。
不过算了,跟这些人有代沟,讲不通。
可惜,看起来今天是无法见到沈老爷的真容了。
程鱼被领到后院,沈府比陈家修的大多了,很气派,这个时代不喜欢商贾,所以商人再怎么有银子凡事也不能僭越,房子不能太大,吃饭不能超过几个菜,屋檐上不能有兽。
她小时候来过这里,是爸爸妈妈拉着她到景区溜达了一圈,那个时候她尚不知天南地北,就算走丢了工作人员在广播吼两嗓子就行了,第二次来的时候这里与后世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她没注意到前面的丫鬟领路,迷了路。
她来回转了转,只要看见门边盲冲直撞往里面闯,直到见假石山上坐着一位穿石榴裙的女子,伸着脑袋往院子里看。
她推测,能光明正大偷看想必是沈府的人,问她一定没问题!
程鱼提着裙子走上前拍了拍女子,“你好,你知道后宅怎么走吗?”
这女子没什么反应,一直在紧紧盯着院子里的情况,只见次间依稀有一道人影,开了道窗他在喝茶,而陈廉正在和沈大人下棋。
她张望了一眼,是同他们一道来的男人姓杨。
她起了身,这位杨大人确实好看,但今天她是来别人家做客的,不是来做偷窥这种事,想来刚才是她没有听到。
她在说一遍。
接着,她的声音高出了几倍,树枝上的鸟儿都振飞了。
“你这个蠢货,给我闭嘴!”她恶狠狠地看着程鱼道。
那女子看了一眼随后将她拽下来道:“你谁啊?”
程鱼福礼道:“我是陈家的表小姐,今天我和表哥一起来府上做客,迷了路想问一下姑娘。”
这里院子突然传来一阵声音,“谁在哪里?”
程鱼刚想说话,这女子就将她连拉带拽地跑到假山后面。
小厮看了看没有声音,地上只留了一朵红色的绢花。
杨鲤捏起绢花向墙头上看了看,刚刚他听见这里有人随后见到一抹红色窜过去了。
他淡淡道:“没事了,我们回去罢。”
那女子道:“你蠢死了,你这个蠢货,真是头蠢猪,刚才你在做什么?”
程鱼第一次被人骂蠢,顿时心中攒了火气,“又不是我偷看,我为何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