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表妹今晚还有你最喜欢吃的,烧、茄、子。”
程鱼瞪了一眼陈廉。
算、你、狠,要知道陈家不光是茶好喝,还烧得一手好菜,这是多么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她怀疑陈家下厨的时候一定是下了什么东西,否则她怎么会如此迷恋这舌尖上的美味,这样的饭菜像是一下子击中了她的心肝,想吃又吃不到的时候整夜的念。
为此执着的苦练烧茄子。
陈母笑着称是,吩咐旁边的丫鬟道:“让他们把菜摆到里面吧。”
陈家洗手是用澡豆,擦手用的是江州一百两一匹的棉布,只擦擦手就扔了,一个月要用三十匹,这还不算什么,就连屋里的陈设都十分的豪华,帘子上都串着珍珠,连桌布都是锦缎,富丽堂皇移不开眼。
丫鬟摆了张大圆桌子,罗芷音紧挨着陈母右手边,陈廉坐在陈母的左手边,而程鱼是隔了一个空位坐在陈廉的旁边。
说来也怪,程鱼明明没有那么饿,但是一看到陈家满桌子的饭菜,屁股根本挪不动。
果然有钱好啊!
自家请的厨师就是和外面的小作坊不一样,这饭菜如此的赏心悦目,光是糕点就有八样,热菜有九样。
她觉得陈家的厨师技艺当真是古今一流,一根普通的胡萝卜能雕成龙、凤的模样,炙羊肉、水晶碟、还有她最喜欢的糖醋烧茄子,这盘菜当之无愧是她的最爱,酸甜可口,上京的街坊都不如姑母家做的符合她口味,来到古代最难的就是找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她苦于找不到合口味的食物很久,在上京好吃的一定人多火热,价格又贵,今天的鸡肉也是她平时她买不起的吃食。
而姑母家的茄肉看起来又嫩又软,盘子底下还煎了鲜鸡蛋当配菜,真的让人大开食欲。
可桌上无人动筷,主家不动筷,那她也无法动筷,陈母还在与陈廉高谈阔论,程鱼嘴上时不时地还得迎合两声。
程鱼却心不在焉,她满脑子都是好吃的,如何在快饱的情况下吃完桌上的菜,她的眼神十分坚毅,绝不可能会有人打扰她。
陈廉被陈母的话扰得心烦,一直都是功名和罗芷音的话题,不曾变过,趁母亲在拉着罗芷音说话,他频频用余光瞅着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