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不知道怎么了,他想逗逗表妹。
程鱼递给他是以为他会用另一只手接住,没想到表哥突然低着头,就着她的手吃下。
陈廉咬下一口道:“这家铺子的糕点我还没尝过,第一口确实好吃。”
她看陈廉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道:“表哥哪里有水,你怎么不打盆水自己拿着吃?”
这句话他听程鱼说过,卫生就是干净整洁的意思。
但她自己好像都不是那么爱讲卫生吧?
她爱干净却用袖子擦嘴,她不爱干净却每天十分注意自己的洁净,把自己的杯子跟别人的杯子分开来,也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我回来之前就已经在外面洗过了。”
她赶紧把手往裙子上擦了擦道:“黄嬷嬷今天来铺子嘱咐说姑母她还在等你回去一起用饭,可别忘了。”
陈廉嗯了一声,他已经习以为常了,母亲总是想方设法地将他和程鱼分开,只准许他和罗家女儿一起相处,可他根本不喜欢像罗家女儿那样的大家闺秀。
他见过罗家娘子很端正,很无趣,他觉得表妹和其他闺阁的女子不一样,明明是十几岁如花一样的女子,总语出惊人。
程鱼准备把早上剩下几个糕点吃完,饱腹后就不用再去打饭,手指刚要伸过去,手腕就被人攥住。
陈廉道:“表妹今天中午不如陪我一起和母亲用饭?”
“我这几天刚淘来几本书,其中还有一些书是孟兴的诗集。”
程鱼抬起了头看向他,听着有些心动。
陈廉在心里窃喜,他这番话拿捏住她的命门,要知道,程鱼是最喜欢孟兴的书。
他也不知为何那么痴迷孟老。
程鱼抽回手,眼珠子转了转,今日姑母应该邀请的还有罗家娘子,姑母没叫她去,她自己也不愿意凑这热闹。
但这几天手上的书确实该换了,表哥的书房还有很多话本,各种名人典籍,藏书甚广,在市面上的确很难买来,最近她闲来无事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一些能打发时间的书。
“那等你吃完饭,我再去,还有好多事没忙呢。”
陈廉可不是好糊弄的,自然知道这是借口,母亲每个月在他从私塾堂回来的那天邀请罗芷音一起吃饭,烦都烦死了,一点和程鱼独处的时间都没有,而程鱼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不陪着他一起去。
陈廉抱起一只肥猫在怀里道:“不急,等你忙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