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拿起那杯子小口浅尝了一下那茶,这茶刚沏上冒着热气,整个喉腔被灼得难受,手上一个拿不稳茶盏掉了。
美色误事,美色误事啊!
杨鲤离得近把她的一举一动瞧得十分仔细,他一手托住了那滚烫的茶,握在手中,茶水撒出来些没有溅在他手背起了一片红。
“烫到了吗?”
程鱼摇摇头,连忙拿出手帕给他擦掉手上的水,“我去给你拿药。”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伤,默默地收到袖子里,“不用了,过会儿就好。”
她全当没听见,刚从柜子里拿出药就听见文庆在外面道:“公子,程姑娘,程老爷来了。”
“!”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沉下来,这个点爹一定是兴师问罪的。
她双眼含着幽怨看着杨鲤,还没有温存够就要离开...
杨鲤无奈地笑了笑。
她掂起脚尖飞快地往他脸上亲上一口,“我走了,你就别出去了。”
他耳尖微红,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出去了。
他也舍不得,好想把她留下来,已经快八年了...
第一次内心觉得十分的急躁,迫不及待的想把娶为妻,一生一世这样相守到老。
杨鲤跟着她到外面,程颂身后还跟着一位官员,那官员年轻见了他弯腰一揖,他也回礼又向程颂拱手。
程颂端着长辈的架子,嗯了一声。
程鱼蹦蹦跳跳地跑到杨鲤身边扯住他的胳膊道:“杨鲤,李大人在路上碰到了爹爹,说是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
杨鲤嘴角带笑,“好。”
程颂轻咳一下,语气十分无奈,“这里还有外人,你注意些..”
她听到程颂说要商量婚事一高兴忘记了,注意到后面的李大人,手立马缩了回去,退后了一步,恢复了矜持的模样,让后面的李大人先请。
李大人是在顺天府新上任的官员,年轻书生的模样,程鱼一直在管理商铺与这位李大人也说上过几句话。
李大人喝了一口茶道:“今天来访是有件事问程姑娘,如今杨先生没有了族亲,所以本官作为证婚人需要提交双方的信物即可。”
信物?
她不曾听说过什么信物啊!
程鱼看了看杨鲤,又看了一眼自家爹眨了眨眼,带着十足的期待。
而程颂被这眼神看的心虚,“看我做什么,我早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