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来,不许留宿,申时我来接你。”
“知道了。”
程鱼和爹一起住除了每天被迫早起之外,还不能种菜、不能养猫、关键是他一个老头子还不舍得分出一间房给小猫住,独占着小猫不给她摸,真是太生气了!
杨鲤好不容易有点空闲,爹还不喜他们两个未成婚就腻在一起,为了还老人家一个清净她只能在休沐的时候找他。
椿和胡同,程鱼在门口张望了很久没有人,直到远处有一道高大挺拔的人向这边缓缓走过来。
她张开双臂,求抱,“下午好啊!”
杨鲤看了她一眼,随后缓缓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她的头。
“嗯。”
她的头发被揉的很乱,轻哼了一声,都好久没见了也不给抱一下。
自他们两人定下亲事,在外人面前十分矜持,搂搂抱抱更是不能。
她跟在他后面房门一关,文庆把饭送进去后自觉地退了出去。
他已经把好吃的备好,桌子上两碗面切的今年新挖的鲜笋,还冒着腾腾热气。
杨鲤端来铜盆走过来,见她正对着饭咽口水,一边失笑一边失笑牵着她的手来洗。
她趁着不注意往他脸上亲上一口,“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要来?”
他心里顿时掀起一阵阵涟漪,耳尖冒红,他还不适应这样的亲密,温声问道:“程叔叔最近还好?”
她洗完手接过他递来的手帕,“他当然很好,每天见我第一面便先叹口一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得罪他老人家了呢。”
杨鲤洗完手便去换衣服,屏风后面传来一阵轻笑。
“……笑什么?”
程鱼走到屏风前,瞥见他衣服半脱,只穿身上的中衣,雪白的中衣把身上的肌肉线条勒得紧紧,他见她一来,手微微一顿停下动作。
等把他全身看了个遍后,她的脸顿时通红,大饱眼福地哇了一声,“这位郎君身段真好,不知能不能让小女子摸一摸?”
杨鲤看向一侧,他听见她的脚步声,只是系绳子的手还是停了下来,被她看到本来是没什么的,可听了她的话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他浑身都起了燥意,滚烫得厉害,合上衣服,脚下却止不住的往她站的方向走上一步,她害羞躲开。
*
吃完饭他收拾完碗筷回来见她桌子前看书,看封面还是之前没看完的书,他寻了一把扇子在她旁边摇着,也不看书只看她。
程鱼抬头看他一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