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这人刚出门那会儿经过青楼,有几个似乎是他的相好同他打照面,看他浑身上下衣着不凡,听说这人家境不错家里在本朝开了有五十几个铺子,经常与管家合作的商头,富可敌国,他头上还有一个哥哥。
她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头,“这位...公子,你总盯着我干什么?”
此人一上来就把油手搭在她的手背,“你长的好乖乖哦。”
他一上来就如此贴近,身上的脂粉味快熏死她了,趁机甩开他道:“公子,矜持。”
他投了个你懂得的表情,又向她眨眨眼睛。
她笑而不语,这里人多她不好失礼数,“公子,时候不早了还是回去罢。”
之后他瓜子大小的眼睛又对着她色眯眯盯了许久,才吩咐奴仆叫上了那极其奢侈惹人注目的大马车。
原本程鱼是想自己走回去的,可是这位富家公子不依不饶非要把她送到家才肯彰显出他的贴心之处。
她出来前铺子的生意都打点好了,这几天没有陈家族里人闹事,应该是爹托人找的人有了效果。
直到马车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她在车厢里听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位张公子倒是见马车停了掀开车帘大喊道:“你们做什么吃的,干什么不走了?”
外面的小厮迟疑了很长一时间,“公子,不是我们不想走,实在走不了,听说锦衣卫来抓工部的一位官员...”
“真晦气,还不赶紧换条路,要是把送迟了唯你是问。”
他话音刚落有人急匆匆地推开他跳下车去,“程姑娘,你这是?”
程鱼来不及解释,“张公子我就到这里下车,不用送了。”
程鱼拨开人群刚走进去便有些来不及,前面的锦衣卫已经带着人走了。
她心中越发感觉不对,直到向一个学生打听后才知道,原来锦衣卫带走的是杨鲤。
陛下为早日的孟、严两家翻案,杨鲤冒充他人籍贯顶替身份考取功名一事也被人揭开。
孟老为人正直,有不少听闻杨鲤的真实身份在地上痛哭。
不行。
难道父亲想的办法、托的人竟然是杨大人吗?
一边给她介绍一个那样的男子,又把杨鲤牵扯进狱,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她顿时心中攒了不少闷气,等到回了宅子她看见程颂正躺在摇椅上睡觉。
程鱼过去一脚踩上椅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