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为什么你爱他却要和别人分享自己夫君?”
孙雁玉面色难堪,“我见不得他伤心,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又没地方去住在这里也比成天奔波要好。”
程鱼叹息一声,“我不能答应你,嫂子你温柔贤惠陈廉就是暂时眼瞎了而已,等他醒过神后就知道谁好谁坏了。”
孙雁玉看她一脸不通情爱的样子,解释起来只觉得一番疲倦,低垂着眉道:“罢了,我先回去了。”
程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口没说话。
陈家的事还没有解决已经被不知名的御史弹劾,几番思虑下陈母还是不愿意把陈老爷的家产拱手让人,还是同意了为陈家请贞节牌坊。
陈廉还在孝中,没什么靠山在朝廷没什么前程听到被御史弹劾,已经有人顶替了他在刑部的位置,等丁忧后去岭南任职,他在北方长大那里穷山恶水刁民最多,而且时不时有倭寇骚扰,基本上没人敢去那里。
陈廉本来就身体不好一气之下又卧病在床,这几天孙雁玉衣不解带的照顾才保住性命。
现在家里一片混乱,族里的人都知道陈夫人要请牌坊近日来也不闹腾了。
程鱼认为这伙人认为就算拿回了铺子也不复从前的光景,一定还会再想法设法整治陈家。
孙家听说陈家请了牌坊,孙家长子不愿意了,孙家有一儿一女,本来成亲当日陈廉闹的这么一出他们就十分的不满,现在就这一个女儿,有听说陈廉要去岭南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怕女儿这辈子就这么耽误了,就在陈家请牌坊的前一日,孙家长子带人过来把孙雁玉接走。
进宝道:“不好了,不好了,公子。”
陈廉这些天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看着孙雁玉端着汤药目光柔和了很多,听到进宝如此慌张不由得斥责一句。
“何事?”
被斥责一顿的进宝瞬间低着眉眼道,“孙家的大公子来了说是要把夫人给接走。”
孙雁玉顿时将手中的汤药撒了一地,白嫩的手被烫得红肿。
陈廉道:“进宝快去给夫人拿药。”
孙雁玉不顾烫伤拉起陈廉的手,“夫君,我不走。”
他抿紧嘴唇没有说话,接着问走过来的进宝,“正堂有谁在?”
进宝撇了一眼孙雁玉,“表小姐在前面拦着孙公子呢。”
孙雁玉没去敷药而是跪在脚踏道:“夫君,兄长今天来陈家我一概不知,我从未有过想离开陈廉的念头,我现在就去跟兄长说清楚,此生我只想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