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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雷米,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没有人再看雷米。
没有人敢看雷米。
雷米站在原地,魔杖还握在手里。他没有收起魔杖,但也没有再施咒。他就那么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级长手忙脚乱地把七个伤员运出公共休息室。
血泊还在,七个人留下的,大大小小,像一面破碎的红色镜子,映出天花板上银色的吊灯。
公共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剩下的新生们挤在角落里,像一群受惊的小动物。他们的目光躲闪着雷米,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雷米环顾四周。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银绿色交织。湖底的阴冷从脚底渗上来。远处的角落里,几条通向男女宿舍的走廊延伸出去,入口处挂着深绿色的帷幔。
雷米随便选了一条走廊,走了过去。
雷米往哪儿走,哪儿的学生就飞速散开。不是让路——让路是一种有礼貌的、有意识的行为——而是散开,像水遇到烧红的铁一样,本能地、不可控制地退缩。
有人贴在了墙上,有人钻进了旁边的走廊,有人干脆跑回了公共休息室的大厅里。
没有人挡在雷米前面。
没有人跟在雷米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