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凛脸上挂起神秘的微笑,“夫人,今日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宣布。”
“何事啊?大王如此高兴。”
“父亲。”朱友贞从门外走了进来,朝朱凛和张惠行礼。
“友贞也来了。”朱凛看上去格外高兴,“你且站在一旁吧。”
“喏。”
朱凛三击掌后,康勤从堂外应声走入,一托衣袍,笔直地朝朱凛和张惠跪了下去。
张惠一见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康勤,一脸茫然地望向朱凛,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大王……这……这是怎么回事?”
朱凛道出谜底,“夫人,我已经认康勤为义子。”
张惠一脸惊讶,“义子?”
朱友贞站在一旁也是满脸吃惊。
“友贞先前引荐康勤,说他擅长理财,我已封他为度支使,正好可以帮我征收赋税以供军需。我已给他改名为友文,论序齿,友裕之下,友珪之上,排行第二。”
“儿子友文拜见父亲、母亲!”康勤说着以手加额,郑重地行起叩拜父母大礼。
“这……”张惠猝不及防地陷入了一阵震惊。她呆呆地望着朱凛,又转头看向康勤,一时之间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她连忙用手帕掩住脸庞。
朱友贞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兄长,又转头望向满脸泪痕的张惠,心中虽有千般疑惑,却也只能强压在心底。
“夫人这是怎么了?”朱凛看着喜极而泣的张惠,“难道对友文不满意?”
“满意、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呢。”张惠忙辩解,心中难掩喜悦,发自肺腑地笑了起来,一扫连日阴霾。
朱凛催促起康勤,“还不快向你母亲行礼?”
“儿子友文拜见母亲!”康勤再次郑重地朝张惠行叩拜母亲大礼。
“好,好。”张惠连声应着。她正襟危坐,接受叩拜。这么多年,她只在梦中听到过那儿郎唤她母亲,每每午夜梦回惊醒,一想到自己儿郎或许早已不在人世,泪水便会浸满衣襟。如今,听到这一声珍贵的“母亲”,又让她再次落泪。
“儿子友文拜见父亲!”康勤再次行礼。
灵芝和青儿早在屋外等候,见朱友文叩拜之后,灵芝捧着茶盏到跟前,青儿捧着托盘而入。
朱友文端起茶盏再向朱凛、张惠敬茶。
张惠慢慢啜饮一口,突然想起有事未说,“大王,我这一高兴就给忘了,方才大郎来信,说是前方有重要的军情,敬仆射正在书房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