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太后。”李芫玉方欲参拜,何太后抬手示意她免礼,命阿秋搬来绣墩给李芫玉坐。
李芫玉缓缓坐下,心里有许多话要问,却如鲠在喉,只能呜咽对泣。良久,她见四周无旁人,压低了声音问道:“阿耶他……真的是被我阿娘杀害?”
何太后闻言一惊,嗫嚅着嘴唇,看了看四周,似有千言万语却终是咽下,最终以手帕掩口,低声啜泣。
李凌薇从何太后异常的反应中断定这里面大有问题,可皇宫隔墙有耳,到处都是朱凛埋下的眼线。
“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何太后道。
李芫玉蓦地一个惊颤,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翕动了一下嘴唇,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凌薇朝阿秋和阿虔递了个眼色,示意二人关上窗扇退到殿外把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何太后思虑再三,压低声音将皇帝被杀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皇帝被杀之后的事情,她不敢再说,心里像吞下虫子般恶心难受……
只见史太提着陌刀走了出来,冲着蒋玄晖点了点头。
何皇后看到刀上滴滴答答的鲜血,骇然失色,她已然猜到了结果,吓得瘫坐在地,她想叫,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史太提起陌刀欲连何皇后也一并杀害,阿春护在何皇后身前,大喊道:“休要伤害皇后。”史太不容分说一刀砍去,将阿春整个身子劈做两半。
鲜血溅在何皇后脸上,滚烫的温度使她瞬间清醒,她跪在地上恳求蒋玄晖,“求求你,莫要杀我,求你!”
史太举起陌刀朝何皇后砍去!
突然,一阵雷声震起,蓝白色的闪电将陌刀劈落在地,吓得史太大惊。
蒋玄晖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何皇后,突然想起朱凛只命他杀了皇帝,并未提及杀皇后,一时竟动了恻隐之心,示意史太住手。
何皇后道:“皇帝驾崩,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辅佐新主,国家大事,还是要悉数委托蒋枢密。”
蒋玄晖望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何皇后,笑道:“那便要看皇后殿下的意思了。”
何皇后无计可施,为了自己和李祚的性命,只好委身于蒋玄晖。
一想到为保命而委身于蒋玄晖的龌龊之事,何太后便心悸不已,泪水止不住地流,身子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李凌薇鼻翼翕动着,以为何太后是想到那晚皇帝被杀的景象,连忙抚慰她,愤恨之情让她几乎将牙齿咬碎!一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