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薇笑着推开他，“你的胡子茬到我了。”
李存勖笑着吩咐李从珂送来洗漱器皿，李凌薇替李存勖擦干净脸颊，拿起小刀修去他凌乱的鬓发，刮掉他双唇旁长出来的髭须，最终又把他的发髻整理好，镜中重新出现那张英朗挺拔的脸颊。
李存勖得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李凌薇一双柔荑不仅把他的容貌修整了，也把他多日的烦闷抚平了。他握着李凌薇的手，“你暂时再委屈几日，五日后天一亮，我便带着你一起出发。”
“好。”
“以后无论我去什么地方都要带着你，我不要再和你分开。”
李凌薇看着他欲言又止，“存勖……”
“怎么了？”
“其实……”
“怎么，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天祐元年，我阿娘诞下的是双生胎，当时害怕朱温迫害皇嗣，便只对外公布诞下一位公主。皇子被悄悄送出皇宫。”李凌薇顿了顿，“我也是近日听闻皇子曾被带到晋阳，又被你阿爷悄悄安置，此事极为严密，不知道你是否知晓？”
李存勖摇了摇头，“阿爷并未和我说过这件事。不过这件事我定会替你去查，阿爷既然有过动作，一定会留下痕迹。他生前最信任的人莫过于张公和存璋义兄，我想从他们二人着手，定能有所收获。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帮你去找到。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大唐。我会努力完成阿爷的遗愿，灭掉朱温，找到皇嗣，恢复唐朝社稷！”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都充满信念。
李凌薇伸手抱住李存勖，“谢谢你，存勖。”
“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