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沉默一瞬,“是,妹妹没说错,父亲向来不喜我们同谢叔叔走得近。”
全场哗然。
孟涵薇冷眼看着祁盛景。
祁盛景攥紧拳头,“我没说过。”
“够了!”她站起身,全身湿透,一把抓住祁盛景。
“祁盛景,你就这么容不下小轩?不惜逼自己亲生孩子下湖,只因为他们同小轩走得近一些?”
“我说了,我没有……”
孟涵薇沉着眉,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背,粗暴打断:“还想狡辩!”
祁暖被她阴沉的脸吓了一跳,意识到闯了大祸,大哭起来,直喊“妈妈”。
孟涵薇一听,松开祁盛景,抱起女儿,“乖,妈妈带你去医院。”
祁宇一直默默观察祁盛景,突然开口:“我和妹妹差点淹死,父亲就不担心?”
祁盛景看着儿子的脸。
想起上一世,他冷漠地甩开自己的手:“父亲,你才是第三者……”
想起他张口就来的诬陷。
祁盛景自嘲一笑:“你忘了,是你说的,我嫉妒谢知青,才逼你们下湖。”
祁宇脸色一白。
祁盛景视线从他惨白的脸上扫过,没有多余的停留,漠然转身。
背后突然传来祁宇不小不大的声音:“母亲,既然父亲不知悔改,应该也让他尝尝下冰湖的滋味。”
祁盛景脚步一顿,浑身血液几乎都停止运转。
他转身看向孟涵薇,女人眸子清冷,如往日那般理性冰冷。
“好。”
立马有人按住他。
“姐夫,孟教授发话了,对不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刺骨的寒意贯穿全身,鼻子嘴巴全是冰。
棉袄吸饱了冰水,像铅块般拽着他下沉。
有人用脚踩着他头,不让他爬出水面呼吸。
周围的邻居纷纷倒戈。
“造孽啊,因为嫉妒,竟然要害自己的孩子。”
“没想到啊,祁盛景看着顾家好男人,原来心思这么歹毒。”
“这么一对比,谢知青比他好多了,难怪孟教授会移情别恋……”
他挣扎着痛苦地想浮出水面。
孟涵薇就站在岸边,墨色的眸子里满是冷漠,没有丝毫叫停的迹象。
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肺部挤满水,再也呼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