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也愤怒地瞪着他:“父亲,若你再胡闹下去,我就把所有的书烧了,再也不学习!”
“就是!”祁暖扑进谢轩的怀里,恶狠狠瞪着祁盛景,“你是个坏爸爸,我再也不要你,不想见到你!”
若是以前听到这些,他一定心如刀绞。
可经历上一世的孤苦一生后,他早已累了。
“随你们。”
刚迈进后院,小战士将门锁上。
“姐夫,对不住,孟教授说你推了谢知青,罚你今晚闭门思过,不准出门。”
大雪下落,祁盛景没回应。
他躺在冰冷的床上,仿佛做了许多梦。
梦里,孟涵薇许诺会对他负责到底,不离不弃。
可最后只有他一人孤零零躺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而电视上,他的妻子牵着谢轩走向婚礼殿堂,满是温柔爱意。
梦里,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呢喃出声:“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话音刚落,孟涵薇突然推门进来,冷风倒灌。
她眉眼下压,满眼的阴沉:“不爱?祁盛景你再说一遍,你不爱谁了?!”
祁盛景听到门口的动静,强迫自己不睁开眼。
孟涵薇带着一身寒气进来,靠近后才发现,床上的祁盛景闭着眼。
原来是在说梦话……
她松了一口气。
“孟姐姐,你在干什么?”
谢轩站在门外,一脸无辜,“是不是担心祁大哥,都怪我不好,才害得你们夫妻生了嫌隙。”
孟涵薇眸子微闪,放缓声音,“这事不怪你。你无需自责。”
谢轩瞥了眼床上的祁盛景,故意道:“孟姐姐,你和我登记结婚这事,组织虽然同意,但要是被祁大哥知道,他会不会比今天还生我的气?”
她沉声,“事急从权,伯父临终前想看你成家,这是老人家的遗愿。祁盛景就算知道,也不会怪你的。”
祁盛景眼泪划过枕头。
放心,他不会怪她。
往后余生,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