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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符与香谱里的旧纸并排放在一起。
两处朱痕笔势相近,纸色虽不同,符脚却能对上。易衡闭上眼,指腹轻轻按在桌面。许久之后,他睁开眼,声音低而清晰:“我要回易家旧宅。”
周尔宸几乎立刻道:“我跟你去。”
易衡看向他:“那里很危险。”
“从沈宅开始,哪一次不危险?”周尔宸声音不高,却没有退让,“你别想一个人去。”
赵思梧合上电脑:“我也去。旧纸上写了赵氏算账,账要有人算清。况且你们两个现在都不适合单独判断风险。”
周尔宸抬头:“你也一夜没睡。”
赵思梧冷笑了一声:“所以三个人里没有一个正常人。正好互相看着。”
这句话若放在从前,秦珊珊一定会笑,陆深会给每人添一杯茶,吴越会说赵思梧嘴硬心软。可香坊里只剩三个人,笑意刚起便落了下去。
秦母把一只小瓷瓶递给赵思梧。
“这是珊珊昨夜剩下的醒梦香。她做得不多,你们带着。”
赵思梧接过瓷瓶,握在掌心:“谢谢阿姨。”
秦母又看向易衡:“若有机会,替我把一句话带给她。”
易衡低声道:“您说。”
秦母望着香案上那枚银香匙,眼泪无声落下,嘴角却努力弯了一下。
“窗开着,香案也干净。她不用惦记家里。”
易衡郑重点头。
夜深时,三人离开香坊。
老街比前几日安静许多。门缝里的黄帖被清理干净,河边巡逻灯一盏盏亮着,茶室仍关着门,木牌挂在门内,门槛前没有水迹。有人在窗边点了一炷普通清香,香烟很淡,很快被夜风吹散。再远处,城隍庙方向没有钟声,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