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敢小口抿酒,后来被傅忠劝着,也灌了好几杯,酒劲上来,脸不烧了,也敢抬头看姑娘了,不经意间也在姑娘身上摸了几下。
“傅驸马,我敬你!”
“来!”
二人一饮而尽,欧阳伦低头叹息一声!
“怎么着?”
傅忠瞥他一眼,嚼着羊肚问道:“好好的叹什么气?姑娘不好看还是酒不好喝?”
“傅驸马!”
欧阳伦放下筷子,声音沉闷的说道:“我这天天在家,实在闲得慌!”
傅忠乐了,说道:“闲着不好?吃香的喝辣的,啥活不用干,多少人做梦都盼不来这日子!”
欧阳伦立马摇头道:“我寒窗苦读十几年,是为了考取功名,入仕为官,光耀门楣的,不是当什么驸马,整天陪公主玩乐……”
“那当初皇帝让你当驸马,你怎么不说的?”
“我……我不敢啊!”
欧阳伦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我一旦拒绝了,那就是驳了皇帝的面子,那我这辈子的仕途就完了!”
“行了,贪图富贵没什么错,欧阳驸马,你就别演了!”
欧阳伦顿时白脸一红,尴尬不已!
“那你想干啥?”
“我当然想入仕为官啊,但……”
欧阳伦有些失落的说道:“按照朝廷的规矩,成为驸马就不能再入仕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当屁!”
傅忠厉声道:“什么规矩?驸马能不能当官,那就是皇帝一句话的事,谁敢反对,特别是咱们这位皇帝,说什么驸马不能入仕,梅殷怎么去的五军都督府,还有那个李琪,在亲军都督府,天天跟在朱旺屁股后面……”
说起这件事,欧阳伦就一肚子的怨气,说道:“前几个月宫宴的时候,我放下面子,找昭信王,请他帮我在都尉府谋个差事,他却说什么都尉府只收勋贵子弟,还说什么我不适合在都尉府,其实啊,我心里都清楚,他就是看不上我啊!”
“朱旺他算个屁!”
傅忠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扔在桌子上,冷着脸说道:“你找他干啥,六亲不认的东西……”
“傅驸马,他得罪你了?”
“去年他来我家商议婚事,给我爹说什么要善待公主,不然饶不了傅家……他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他来我傅家指手画脚的,他又是谁啊,除了栽赃陷害别人,他还会干啥啊!”
每次提到昭信王,欧阳伦都不怎么敢接话,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