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朱旺悠悠说道:“衍圣公孔希学和臣是多年的挚友,情同手足,如今他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臣怀疑这其中另有隐情……”
此话一出,朱元璋愣住了,孔家人也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人都死了,你说这些是啥意思?
“孔希学忧国忧民,答应臣,捐二百万银子充作军费,但回到家没多久就死了……”
“这死了还没一个月,这个孔讷连丧期都不守,就立马前来京城请朝廷册封他为衍圣公,陛下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
啊……你别说……你真别说……
这事经过朱旺这样一说,还真有点不对劲啊!
大殿内不仅只有皇帝和孔家人,还有许多大臣,听到朱旺的话,顿时反应过来,交头接耳的低声谈论起来。
孔家从原告直接变成了被告,瞬间攻守易型了!
朱元璋脸色冷峻,突然呵斥道:“孔讷,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为了图谋衍圣公之位,为了阻止你父亲捐钱,从而害死了你的父亲,还不从实招来!”
孔讷吓的一激灵,立马跪了下来,委屈道:“陛下,臣冤枉啊,家父确实是被昭信王讹诈,惊恐而亡啊,请陛下明鉴!”
朱元璋冷“哼”一声,说道:“咱肯定会查,如果让咱查出来,衍圣公的死另有隐情,咱让你不得好死!”
“是!”
孔讷再次叩首!
“滚!”
孔讷起身,正准备起来,朱旺再次喊道:“且慢!”
孔家人心中一颤,这个昭信王能把原告打成被告,已经怕了,他们不想再追究孔希学之死了,只想快速离开。
你也别和孔家过不去了,咱们两家相安无事,岁月静好。
“三位都是圣人之后,想必定是熟读圣人典籍,儒家经典!”
孔希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说道:“是!”
朱旺顿时笑了,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本王有几个儒家经义想请教,不知三位可愿意赐教?”
朱元璋嘴角抽搐了几下,他也没明白朱旺想干啥,但一定有目的。
大殿内的大臣们也是等着看好戏,你和孔家人谈儒家经义,你不是自找难看吗,孔家几千年都是研究这个的啊。
孔家人不想搭理,可这是在宫里,皇帝和朝廷的大臣都在看着呢,也不好意思拒绝。
而且,就算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