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上下,从朝堂到寺庙,要说不害怕小千岁,那都是假话。
暄德大师虽然没干过什么亏心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去惹这么麻烦。
“既然是剿倭护国,本寺也理当尽力!”
暄德大师问道:“道衍师父,不知捐多少合适?”
道衍笑了笑说道:“贫僧刚才说了,一文钱,一粒米,都是尽力,都是功德,没有多少之分……”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册子,放在暄德大师面前的桌子上,继续道:“贵寺布施多少,还请大师亲自写下,贫僧到时候会把册子交给小千岁,他会记下来,以后若是贵寺有难,他也会出手相助!”
暄德大师听后,心中那叫一个无语,这事说好算不上好,说不好吧,捐点钱就能和小千岁买个好。
虽然不想和这个小千岁有什么牵扯,但若是一点都不捐,那肯定是得罪他。
罢了,捐个十两二十两的算了,就当破财免灾了。
暄德大师让人送来笔,翻开册子,正要写上鸡鸣寺,十两银子时,却看到了别的寺庙的捐款。
凤山天界寺,八百两银子!
牛首山弘觉寺,一千二百两!
清凉山清凉寺,一千五百两!
栖霞山栖霞寺,一千八百两!
……
最后一个是,紫金山灵谷禅寺,二千八百两!
暄德大师瞬间懵了,这些可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寺啊,不少还都是皇家寺庙,而且像是在暗中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多。
“暄德大师,这都是其他寺庙的捐资,不必在意多少,一切随缘,一文钱,一粒米皆是功德!”
和尚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念道:“阿弥陀佛!”
暄德大师彻底无奈了,同为京城的大寺,别的都是几千,最少的也有八百,自己这十两银子还能拿出手吗?
道衍说的挺简单,什么一文钱,一粒米都是功德,真要拿一文钱,一粒米,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京城大小寺庙的人笑死。
暄德大师心一横,三千两银子直接写了上去,不能被其他寺庙比下去啊!
“阿弥陀佛!”
道衍接过后悄悄扫了一眼,好像没看到一样,说道:“贫僧替不起替小千岁感谢暄德大师的功德,佛主会保佑贵寺香火鼎盛!”
暄德大师苦着脸行礼道:“阿弥陀佛,道衍师父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