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理解老朱为什么要施行军队卫所制度了。
要是不靠军队屯田自足,半农半兵的军队模式,就算把国库的钱烧干,也养不了多少兵马。
就拿这一次的收复云南来说,出动三十万兵马,而且这还是个实数,实在太恐怖了。
如果是满编制的两万八千人,一年起码要三十多万钱才能养起,再配上武器,盔甲,战马,战船,辎重,一年五十万打不住。
还有,五军都尉府有两万八千人的编制,也就意味着,有两万八千人个军户的名额。
军户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户人,也就是拖家带口的一家人都要跟着。
要么给军田,不给军田,这些军户都要养着,总不能士兵跟着你去打仗,把人家家人给饿死吧!
杂七杂八,烧钱的地方多着呢!
看来还得搞钱啊!
这兵马起码得练两年以上才能成型!
该死的孔学希,还不赶紧把钱送来,还能跑了你咋的。
“我向蓝玉等人买了大量的破铜烂铁,都是战场上下来的断刀残剑之类的玩意,你让吴忠和廖升接收了,然后融了,找工匠重新打造!”
朱旺又补充道:“先造刀枪,火器的事先不着急,我来想办法!”
“明白了,哥!”
朱旺点头道:“晌午留家吃饭!”
“好!”
胡强抬头看向屋里,问道:“哥,大师去哪了,好几日没见他了!”
“他去帮我化缘了!”
胡强:“化缘?”
……
鸡鸣寺门口!
身披黑衣的和尚被一群僧人围了起来。
“我说你这和尚好不知趣,当年本寺好心收留你,让你去守普同塔,你却不辞而别,如今又来,皇家敕封的寺庙,岂能容你乱来!”
面对一群僧人的阻拦和羞辱,和尚双手合十,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枚令牌,交到鸡鸣寺和尚手中。
那和尚接过后,看到上面的字,吓得差点没站稳。
“昭信王?小千岁?”
“正是!”
和尚佝偻的背突然直了起来,笑道:“贫僧要见住持大师!”
鸡鸣寺和尚立马把令牌恭恭敬敬的还了回去,随后双手合十,说道:“道衍大师,刚才多有得罪,看在同为佛门弟子的份上,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