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让他们回去在水师中历练几年,如今时候到了,一封信,二人立马前来都尉府报到了。
水战,朱旺也是一知半解的,至于海战,那就没人懂了,但吴忠经常在海上跟着他父亲靖海侯吴桢捕倭,有一些海上作战的经验。
还有廖升,廖永安的独子,不说深得他父亲的真传,起码也懂如何打水战。
都是朱旺最需要的人才!
没办法,老朱说了,他不会提供任何帮助,也不许动朝廷的兵马,水师兵马和巢湖老将他压根调不动,只能把廖升和吴忠调进都尉府的方式来填补这个短板。
毕竟这老朱曾经说过,大明勋贵子弟,成年后都要进都尉府历练,朱旺这样做,谁也说不出什么不是。
至于费用,这些年,朱旺也攒了点家底,都在都尉府地牢里存着,只能先拿出一部分用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都尉府其实也没多少钱了,这些年都没办过什么油水多的大案,胡惟庸的那些钱倒是不少,但大半都上交朝廷了,即使私拿一些,也不能拿太多。
如果是都尉府几百人用,兄弟们过年过节发点福利,吃吃喝喝玩玩的,那绝对够了,十年八年的都花不完,但要募兵,练兵,那就捉襟见肘了。
朱旺很苦恼,无非就是一个“钱”字。
倭国的有银子,但还没有开采出来,海运有极大的利润,但这才刚下海,这一来一回起码得两年左右。
远水解不了近渴,朱旺现在急需一笔钱来打造一支跨海征倭军。
养两万多兵马,还得是富养,这可真不是一笔小钱了。
朱旺也想过很多办法,问老朱要,那是不可能的。
老朱吃个烧饼,芝麻掉在衣服上他都能捏起来填嘴里,一文钱掰成两半花,你让他出钱,你那是要他的命。
江南的商贾都在为他干活,这个时候也不能动,就算扣个帽子,打了抄了也没用,大半的钱都要上交朝廷。
除此之外,去借钱?
京城的勋贵,除了胡大海那样两袖清风,不蓄家产的穷勋贵外,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像李文忠,常遇春等,但一开口又能借多少啊,借少了没意思,白欠人情,借多了那就不礼貌了。
“和尚,钱的事你想想办法!”
“阿弥陀佛,贫僧不通敛财之道,无能为力!”
朱旺瞥他一眼,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