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许兴业什么都明白了,都尉府的人就是以“胡党”为理由,来许家勒索钱财的,这一切的背后就是那个小千岁授意的。
“许家,家大业大,江南丝绸生意的头子,每年从户部流进你们许家的钱都能填了半个钱塘江,我们来一趟,你就拿五百两银子,亏你也能说出口……”
常茂早就憋不住了,立马走了过来,抽刀架在他脖子上,冷笑道:“老杂毛,你他娘的打发早饭的呢,是我们缺那仨瓜俩枣的银子花,还是旺哥缺你那几匹布做衣服啊!”
听到此话,许兴业突然松了口气,这让他确认,这伙人就是来要钱的,或者可以说,就是朱旺在勒索他们许家。
“上差,刚才在下没有说清楚,是前来许家的都尉府兄弟,每人五百两银子的辛苦费,胡指挥和几位大人,那是别的数!”
说着,他悄悄伸手,伸出五根手指,并在常茂耳边低声了几句。
“这还差不多!”
常茂满意的笑道:“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们都尉府一定查清,还你一个清白!”
“多谢大人!”
“你说的扬州瘦马……”
“就在府上,在下立马让她们沐浴更衣,伺候大人……”
常茂嘿嘿笑道:“光头强,春哥儿,刚才许兴业说,愿意拿出五成的家产给咱们都尉府,回头咱们三个各拿一成,剩下两成给旺哥!”
沐春一愣,反应过来后,都气笑了,说道:“茂太爷,你这么干,旺叔知道了会很生气!”
“这又没别人,你怕啥,再说了,旺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啥……”
“放你娘的狗屁!”
胡强一脚踢开椅子,大骂道:“你是不是傻子,这他娘是都尉府的公事,是朝廷下旨办的胡党案,不是你爹早年打家劫舍分赃了!”
说罢,他指着许兴业,冲着常茂吼道:“他,包括整个许家,全部抄家,家产全部充公,听懂了吗?”
“你冲我吼啥!”
常茂冷着脸说道:“显着你嗓门大了……还有,你刚才说我爹是啥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说你大爷!”
胡强不再理会他,大手一挥,呵斥道:“来人,拿人,抄家!”
“胡指挥!”
许兴业怒声道:“你对许家动手,你会后悔的……”
“没有许家,朝廷就没了丝绸供应,误了朝廷的大事,你担不起,小千岁更担不起……”
沐春上前悠悠说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