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军都尉府正堂的青砖地被午后日头晒得发烫,人还没到,常茂的骂声就传到了大堂。
“你个婊子曹的玩意,闹了半天,原来是你举报的旺哥,你他妈的,你是不是以为你把旺哥挤走,你就是亲军都尉了?”
毛骧被骂的一愣一愣的,拍着桌子呵斥道:“放肆,谁敢辱骂本官!”
“老子骂的就是你!”
常茂气冲冲的走了进去,指着毛骧的鼻子就骂,后面跟着一大堆都尉府的二代勋贵。
“整天人模狗样的坐在都尉府,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在老子眼里,你他妈就是在秦淮河花船上生的!”
“放肆!”
堂堂亲军都尉,被属下指着鼻子骂,毛骧脸上挂不住。
“常茂,你放肆,本官是朝廷亲军都尉,正三品大员,你以下犯上,辱骂上官,该当何罪……”
“别说骂你,老子杀了你都不偿命!”
说话的人是柴猛,他自己开始撸袖子了!
“你们想干什么?”
毛骧有些害怕了,声音都在颤抖,因为这些都尉府的二代已经围了过来。
“干什么?”
常茂直接把毛骧面前的案子给掀了,柴猛一拳揍了过去,差点把毛骧从椅子上打飞出去。
毛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这些勋贵,手都在颤:“反了!反了!你们这群纨绔子弟,仗着父辈的功劳,竟敢在亲军都尉府公然殴打上官,我这就进宫面圣,奏请陛下治你们的罪!
你去啊!”
常茂往前逼近一步,胸膛直接撞在毛骧身上,把他撞得一个趔趄。
“闹到陛下那,我们也不怕,咋的,朝廷还能杀了俺们来哄你啊,你自己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啊,真把自己当忠臣良将了!”
“这也就是俺们几个来,要是俺们的爹来,就不是揍你这么简单了!”
柴猛直接上去就是一脚,大骂道:“狗日的,你真是好手段啊,为了坐稳你亲军都尉的位子,竟然诬陷我旺叔是假的,还若有其事的弄出什么坟,什么字,你想干什么?你能干什么?”
胡强冷声质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昭信王好欺负,是不是人都能来欺负一下?”
说罢,他一拳捶在毛骧的胸口。
“老子也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砰”的一声闷响,毛骧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后倒去。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常茂已经扑了上来,揪住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