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正在和道衍闲聊着,朴花花快步走了过来,行礼道:“千岁爷,宫里的云奇公公来了!”
朱旺听后眉头一皱,看来老朱也等不及了,这一次不进宫也得进宫了。
“大师,如果我这次进宫出事了,请你保我妻女平安!”
看到朱旺严肃且忧虑的样子,和尚安慰道:“小千岁请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双手合十,闭眼道:“贫僧一定会向菩萨祈佑,保你平安回来!”
“凡成大事者,先立其心,心定,则万事可定,勿忧一时之困,勿怯前路之难,一时之蹇,非终身之困,寸心之信,乃万事之基,天命在汝,何惧前路!”
和尚的这番话,朱旺听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你怕个叼啊!
“走了,大师!”
朱旺回到正殿,立马更衣,换上朝服,进宫去了。
奉天偏殿!
朱旺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走了进去。
“臣见过陛下!”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旺儿,最近忙啥呢?”
“回陛下,最近臣没有出门,在家里休养身子,落得清闲!”
朱元璋听后叹了口气,说道:“咱看你整日操心都尉府的事,都顾不上家里了,所以这数月都没让你去衙门,让你在家好好歇歇,胡惟庸的案子就交给毛骧负责了,你也不用多想,毛骧在都尉府也只是暂时的……”
“陛下,臣从来都没有多想过,其实毛骧比臣更适合掌管都尉府,倒不如让给他坐,臣去封地就藩吧!”
“你就这么想离开咱?”
朱元璋问道:“咱对你不好,还是皇后亏待你,太子把当肱骨,皇长孙也和你亲近,你就忍心走了?”
“回陛下,臣身为藩王,久居京城本就不合规制,再掌亲军兵权更是容易招来朝野非议,臣不愿因一己之私,让陛下为难,让朝廷为难,坏了礼法!”
“你放屁!”
朱元璋感到好笑,说道:“礼法,你给咱讲礼法,你昭信王眼里什么时候多了礼法这东西,你守过礼法吗?礼法在你眼里和擦屁股的纸有什么区别!”
朱旺没有接话,反而悠悠说道:“臣不守礼法,是为朝廷做事,身在都尉府的位子上,臣若是循规蹈矩,那很多事情都办不了,臣想着,陛下当是明白的!”
朱元璋嘴角不断抽搐着,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天下没有不散